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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访问!
Dolphin Shenwrote:
哈哈,我好几年前申请的MSN
今天用用帐号居然没有被注销
就来给你留个言吧
说实话,这个虽然国际
但是确实没有QQ用着方便
不过QQ广告太多
Sept. 29
Miles Yumwrote:
我已经辞职了,在吉利区干着真求郁闷,准备出去了,妈的混不能样子不回来了,我就不信劳资就一直这么倒霉,最近女朋友也吹了,妈的,看透了,湖北人没一个好鸟
Sept. 13
Miles Yumwrote:
日了。。。不是自己做生意了么?怎么又跑去打工了? 前几年在郑州开碟吧不行?生意都是从小开始做,打工真郁闷,我准备自己干了,妈的绝不再打工了,真求够郁闷的
Aug.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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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爸要去西双版纳出差 就他自个儿去 说是开会 其实也就是单位安排去旅游呗 之前我妈就给我电话说我爸要出差 要来郑州做火车走 本来我还以为是飞去呢 好久没见我爸了 上次回家的时候他在承德出差 我就跟我妈说我爸要有时间了 就跟我吃个晚饭 我送他上车吧 我跟我爸还是很少沟通的 这是长久以来的问题 一般都是跟我妈说 妈给我做了我最爱吃的酸菜还有鸡和鱼 拿饭盒装来了 每次电话里我都有点不耐烦的说不要给我带东西来 我挺好的 其实是不想让我妈忙活 离家也不是十万八千里 说回去就回去了 妈的好那是表达不出来的 我爸和司机在村口等我 说先把吃的给我拿回去吧 我就跟我爸往我住的地方走 他今天话很多 语气也很平和 就讲点单位的事儿啊 我住的怎么样啊等等吧 说话的内容感觉就是之后晚餐谈话的提纲似的 我把妈做的菜寄放在经常去的那家卖菜的小店里 然后就跟我爸坐车去火车站那边了 下了车 那附近也没什么饭馆 有家苏氏牛肉面 我看见了也没吭声 那家面做的跟他妈屎一样 就去了相反方向的一个清真面馆 点了2凉1热 两瓶啤酒 爸说他最近写了好多文章 发表了好多 也得了不少讲 厂长特器重我爸 老让我爸写个东西 说真的我爸那文笔别说厂里 就现在那些垃圾作家也不是能随便比的 厂长让他编厂史 爸说了 以前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 太清高 不想拍人马屁 自个儿不拍也鄙视拍的那些人 我说你说那些人也没什么文化 这点在不算个长处 那怎么往上混那 这几个月我都想明白了 爸说别管领导有没有文化 可他就是有权 说不给你办事儿那就卡你 你要给他说几句好听的 那事儿也说办就办了 说话的时候我爸一直主动跟我干杯 还给我倒酒 搞的我还真不习惯 我说这2007年 我虽然很不顺 但是明白了好多事儿 你也明白了好多事儿 咱都明白了好多事儿 爸说我其实我比他心胸宽 真的 我印象里这么多年我爸没当面儿说过我好 当时我心里就那么一颤 他说他们那个年代 上山下乡 苦是苦 不过还没有多大压力 没有我现在这么大 我爸又说了一句让我感动的话 爸说他那时候家庭成分不好 走哪儿都抬不起头 那年代荒唐 我说就是荒唐 爸说你现在吃点苦也是好事儿 我说我不觉的这是苦 比你那年代 我又不缺吃又不缺穿 这苦什么 我都过了三个没暖气的冬天了 也不觉得那有多冷 我没说我最近手冻了 那是我自作孽 半夜老不睡觉 用鼠标用着用着就红肿了 爸说你别着急 爸妈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吃的时间也不长 大概一个小时 爸吃了碗面 我就光吃菜喝酒 不停的跟我爸干杯 在旁人的眼里 这就是一对普通的父子的一顿普通的晚餐 但是对于我来说 这是历史性的 爸说了很多让我感动的话 跟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看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慈祥 有那么一两次真的就想流眼泪 我们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像朋友一样的聊天 不说大道理 说自己对生活的体会 相互鼓励相互理解 我很开心 我们父子之间的所有心结都解开了 这是多么漫长的一个过程 离车站还有一段距离 我帮我爸背着包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车站 我爸就直接进站了 我说爸 一路顺风 到了给我短信! 回到家有点饿 就把妈做的菜拿出来热了吃 吃的时候收到了爸的短信 说车开了 到了在给我短信 我又说了一次 爸 一路顺风! 妈给我打电话 我跟她说我俩喝了几瓶酒 像朋友一样的聊天 我妈也很高兴 这么多年 我妈夹在我俩中间也不好受 我妈说菜好吃不 我说好吃 我还专门去买了酱油 妈说爸给她短信说跟我聊天很愉快 这是个不错的夜晚 爸 妈 还有我 我们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 看电影最近看了很多很多电影 因为我闲 闲的要死 没人他妈比我再闲了 下了不少以前国产片 张艺谋的 陈凯歌的 田壮壮的 陈建新的 冯小刚的 张元的 小时候不懂电影 就是看个情节 总觉得这类讲故事讲人生的片子看起来奇闷无比 幸好当时没看 看了还真糟蹋了 现在我已经能理解个八九不离十了 片子好不好贵在真实 这些片子好就好在真实 先从一地鸡毛说起 这是一冯小刚的连续剧 早听同学跟我说过 我说还他妈一地鸡巴毛呢 还有那个像鸡毛一样飞 我就说像鸡巴毛一样飞 这么说倒不是侮辱 只是顺口说出了句十分有气势的话 陈道明那十几年前应该三十多岁吧 看上去挺像那个年代的大学生 有文化有理想很单纯 几个演员除了那小丁还是小什么来着 一张嘴就知道演技不行 反正她也是一不重要的人物 其他几个老演员演的真是好 活脱脱的把单位那点鸡巴事儿明明白白的讲出来了 跟我以前呆那破鸡巴公司差不多 虽然年代不同 但观念也没差到哪儿去 都是一层次的人 天天除了那点小心眼儿别的什么都没 一张嘴就是官腔 结果一清高的大学生几年之后也什么都会了 没办法么不是 这就是社会 从上到下全他妈逼装 装的好了就当领导 还有两天2008年了 还是那个逼样子 装的更狠 只是方式多了 年纪大的人都会告诉你 你就得适应这个社会 你不能太出挑 想出挑可以 碰了钉子就别去求爷爷搞奶奶 也别去怨天尤人 其实也就是那样啊 平凡了 气儿就顺了 拍出一部特经典的电影不容易 想拍出一部垃圾到及至的就更难了 陈凯歌就是这么一个人才 我真不能把这部霸王别姬跟前两年那无极联系起来 这片子我还没看完 因为比较长 仨小时 前三分之一特吸引我 就是讲他们小时候的事儿 俩人逃出去看名角儿的戏 他们看着哭着说 他们成了角 得挨多少打啊 台上十分钟台下十年功 那时候真的是这样啊 虽然人少 出名可比现在难太多了 那角儿是真角儿 现在的角儿都是些大鸡巴 一打开网页净他妈挤眉弄眼的刚发育小屁孩儿 也不知道他妈干吗的 我就试想象一下 让我做那些动作那些表情试试看 我还真做不出来 我没学过表演什么的 但是我还是知道区分怎么样傻逼怎么样不傻逼 看到他们成角儿了以后 我就问 那时候哥哥要是已经死了 那这蝶衣谁来演合适呢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一合适的 哥哥演的真绝了 哦 还有葛优 总觉得他那么样子说话特搞笑 拿腔拿调的 主要以前看他喜剧片儿太多了 老想起李东宝的傻笑 他那句 另有雅兴!好! 真有意思 可爱!我觉得张纪中张大侠这个超级大傻逼应该翻拍霸王别姬 这满嘴鸡巴毛的家伙一定能把这片子拍的惊天地泣鬼神 按他那水平看蝶衣也就不是问题了 快男好男一大堆 还都是阉过的 胡子都不用刮 我印象里 龙城正月 也是陈凯歌的片子 改天下来看看 刚才我看了活着 余华的小说拍的 媳妇儿一直给我推荐他的小说 我就看了许三官卖血记 不错 本来是不想看 活着 的 之前我问这片子哪类的 她说可惨 我说死人没 她说死了 我就不太想看 不是片子好不好的问题 片子要是不好 里面人全他妈死光都无所谓 要是好片子 死的死散的散叫人怪难受 这次葛优演的前面还让人想笑 后面就笑不出了 就那么讲着讲着就到60年代了 片子一出这行字儿 我就下意识的说 他妈文革了 中国历史上最傻逼的一个年代来了 我喜欢看讲文革的片子 虽然没经历过那个年代 但是书上电影上看到的还有听爸妈讲的已经不少了 我知道自个儿没什么资格去评论那个时代的人那个时代的事儿 心里确实不想忽略它也是事实 它于我也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关系 我亲老爷就是那时候被迫害自杀了 我爸他家也是成分不好 从小就活在人下 到我这代生活好了 没多大关系 不耽误我对它保存一些看法 我也明白我现在很多看法百分百是偏激的 那个年代人的思想没那么复杂 其实说复杂不复杂都夸张了 简单到极点 某人一说大练钢铁 他妈全家就不吃饭了 锅碗瓢盆儿可劲儿的往锅炉里扔 某人一说增加人口了 全民运动利马变成了性交 结果就变成了今天这个样子 满大街都是傻逼 尤其他妈河南这鬼地方 民风不正 话说回来 也不全是负面的 中国老百姓真是伟大 付出的太多太多了 我爷爷的爷爷还是我爷爷的爹来着 做了点布匹生意 买了点地 这也算早期的房地产吧 那时候地铁定便宜 到处都是荒的 现在满大街都是没人性的房地产广告了 操他妈比使劲涨 涨到你妈比一平一百万 再来次土改我爷爷的爷爷还是我爷爷的爹买完就碰上土改 共产主义就是平均分 结果就收了 变成地主了 打到地主 批斗 往死里批斗 管他妈你以前是谁 结果就从地产商变成黑五类了 要不我们这家族现在强着那 现在不知道祖上那块儿地在郑州什么地方 肯定是市区繁华地段 唉 怎么说呢 说好听的那时候叫单纯 说不好听的就叫傻逼 单纯的老百姓占多数 但我就不信都单纯 都没私心 除了张艺谋的活着 还有他的有话好好说 活着是他弟弟姜武 这个就是哥哥姜文了 相比较而言 还是姜武看着憨厚可爱点 姜文也很可爱 就是他的可爱是从那股子生猛劲儿里透出来的 我以前都看过两遍了 90年代的片子里的对白都包含着中国人的幽默和智慧 那时候没钱拍大片 就在剧本上下足了功夫 单看对白就值得细细品位 越想越有意思 二十一世纪有钱了 场面大了 就变垃圾了 中国不像美国 没什么文化底蕴 就像美国偶像里 各颜色皮肤各种人都有 它根本就是个大杂烩 自由富有想象力商业化 就算你中国导演也走这路 起码也得慢慢儿来 结果好的东西全没了 垃圾全上了 完全不理解 李保田拿菜刀要砍人那点真搞笑 说到这儿我突然想起来 我为什么不看国产连续剧 有一条原因 中国的群众演员完全就是上去凑数的 肯定有些鸡巴人又该说 你怎么不上去演演看 我不知道该怎么讲 可是就假的让人没法看 群众演员没学过技巧 我觉得大都是观念的问题 觉得演戏就是演 其实不是 我理解的是 演戏也是生活 就生活那状态就最好 另外还有导演的问题 真的 那些垃圾连续剧的导演很傻逼 混饭吃的 本来好多谁都不知道的演员就是被他日完才上镜的 妈个逼只要让操 其他都不是问题 有一次我看电视换台 是一战争题材的 我操那化妆化的 一革命者脱了那件军服直接就能去卖淫了 我就纳闷儿了 傻逼们上什么鸡巴传媒大学之类的学校是怎么学出来的 我想起来康熙来了有一次请刘若英 她就说在大陆拍戏 有那么一出是不小心看到一皇宫机密 她就演的相对自然一点 惊讶震撼么 导演就说她那么演不行 说要这样 倒吸一口凉气 刘若英那样看着挺可爱 但也透着那么一丝无奈 这就是没有天赋没有才华观念陈旧的傻逼导演 一出席新闻发布会就开始吹嘘自己的垃圾多么有心意多么有内涵多么好看 去你妈比吧 那山 那人 那狗 好像是刘烨的处女作吧 感觉稍有点生涩 还不错 我还挺喜欢他的 比较真实 就血色浪漫里那样 就是有几个片子被导演糟蹋了 这片儿我没看完 我不知道是胶片的问题还是后期制作的问题活着是什么问题 本来应该挺美的风景显得很暗 这点应该学学日本和欧洲 单看风景就陶醉了 日本的文艺片总拍的很明亮 不管那是不是煽情 确实画面代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中国好风景那么多 拍出来肯定比日本的好看那 我一看见片子里有狗 就怕那狗要死 一般都不会死 个别片子导演就让狗死了 我看不得狗死 它死了我就觉得伤心 它比人要来得实在不是 will smith那新片儿我是传奇那狗就死了 看的我怪难受的 说起来这片子 离我的期望值太远了 烂片一部 前几天回家的时候看了电锯惊魂123 以前我一直以为是一部充满陈旧噱头的烂片 谁知道完全出乎我意料了 感觉还挺独立 看的时候我就在想 这编剧也有点变态吧 他要是不变态怎么能琢磨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稀奇古怪的东西 好久好久没有看过恐怖片了 这应该算是吧 化妆和道具都特好 有些镜头有点让我不能忍受 太血腥 就是因为拍的感觉太真实 所以才受不了 他们思路很好 让观众自己去体会那些折磨人的游戏 这两天看见4又出来了 现在的应该是枪版 赶明儿下来再感受一把 张元的回家过年不好看 看了20分钟 不能吸引我 感觉有点矫情 删了 看完了色戒 又下了李安的 推手 饮食男女 喜宴 看了推手和一半饮食男女 推手更好看一点 有点小幽默 朗雄真是个好演员 轻松自在的就演好了 等我以后年纪大了 我也想学学太极 那东西忒神奇 不过我这性格练那玩意儿 还得磨磨 最近最火的话题就是色戒了吧 妈逼的你说那些中国人傻逼不傻逼 没几个人关注张爱玲的小说 演员的演技 导演要表达的东西 整天就围绕着露点激情 这帮子大傻逼 谁敢说谁没看过A片 比汤唯身材好的年纪小的大把 那也没见谁整天在网上讲自个儿在家看着手淫啊 怎么李安拍了一电影就成这样了 他妈满脑子都是什么鸡巴玩意儿啊 那种心态大多数人都有 但是别表现的那么明显 不是都会装么 欣赏水平低这是不争的事实 以前对电影丁点儿不懂 也就是看一情节 看一场面 现在大了 慢慢的开始了解生活 每看一部片子 都能感受到很多东西 有很多都是细节 比如一个画面 一句对白 但是也许就是不久以前自己经历过得 主人公内心的潜台词也是当时我所想的 很多很多事情也就是这几个月之间才逐渐的明白 一部好的电影真的能带给人很多东西 说能帮助人成长 更了解人生的意义也不过分 不能挨个说了 最近看的实在太多 还好 都是挑着下的 基本都是值得一看的 节奏慢的看多了 也想看点商业的 没什么特期待的 想看看国家宝藏2和理发师陶德 和谐春晚
昨天在一篇文章上看到了春晚的种种黑幕,比如给导演送钱送人的,女明星为了上节目跟导演上床的,指挥观众鼓掌的,歧视地方演员的等等等等吧,终于有人说实话了,其实这个早就见怪不怪了,负面信息太多,再加上我一贯的成见,所以只要跟官僚有关的东西我一概往坏处想,我一直以为那些官僚都是圣人,这种想法是从学生时代对校长的看法延伸开来的,之所以称之为圣人是因为我觉得他们不需要性交,那些嘴脸总是不太能让人联想到那事儿,可是我非得把老汉推车、观音坐莲、古树盘根等姿势安到他们身上的时候,就能发现他们实在是幽默死了!我知道这个想法过于邪恶,但是,嘿!其实我很想知道是哪个女演员跟导演上床了。 扯远了,再说回春晚,小时候那是多么快乐的一个时刻,大年三十儿吃着饺子(我特爱吃饺子,芹菜陷儿,我妈包的,全天下最好吃的)等着时针指向八点,窗外传来断断续续的鞭炮声,怀着对新一年的憧憬,心里特高兴。不管怎么说,那个年代都比现在要真实的多。现在过年也就是个意思,意思完了也就完了,可以看春晚、可以看DVD、可以去KTV、可以去喝酒、也可以在家手淫。虽然一样是热热闹闹,但是完全不同的感情,至少我是这样,失落大于憧憬。 八点的时候就能听到电视里主持人的问候声,主持春晚必须得有项本领――煽情,跟琼瑶连续剧不着调的煽情不同,这个就着调的多,但是着调过头了,这就叫拿腔拿调。很让我搞不明白的就是本来高高兴兴的气氛,非他妈整个看起来特感人的故事,要大伙儿跟着流两滴热泪,似乎不来这么一套老百姓的人生就不完整,所以每年都要完整一下。我想说句大实话,老百姓的生活是什么样,老百姓再清楚不过,过年了就要有个大结局,让人人看起来都满意。尽善尽美太不现实,我盼望着真的能朝着那个方向前进。 以前的春晚留下了很多经典的相声小品和脍炙人口的流行歌曲,印象里八九十年代的春晚每个节目都很好看,当然除了那些垃圾晚会歌曲,听一万遍也不会留下任何印象,永远都是技巧大于情感,跟AV女优没什么不一样。我最怕听到歌颂的歌,只要是歌颂的对路,绝对是一等奖节目,歌手唱的那叫一感人,我觉得他们眼里肯定有胶水儿,要不怎么从头到尾都泪光闪闪可就是不掉下来。哦,对了,那叫民俗唱法,青年歌手大奖赛就是那样,谁装x装的好就得名次了,那他妈也叫唱歌,唱多少年都是那个陈词滥调,每一句歌词都投入全人类各种情感,可是我从没被感动过,我觉得恶心。 那篇文章中还提到了对口型,说是怕出错,怕出错你就别办,办了又连哄带骗,对口型就算了,个别歌手对的尤其夸张,把嘴长到最大限度,青筋随之暴出,我觉得看那劲头不像唱歌,像是硬气功,撕脸盆拉汽车之类的,不把屁眼儿夹紧大便就能喷射出来。老百姓都是很宽容的,就算出点小差错也不是满门抄斩。我是跟这儿站着说话不腰疼, 可是个别位置的人坐着也就不见得腰不疼――肾亏呗! 我喜欢牛群冯巩得相声儿,还有赵本山得小品,都带点黑色幽默,这得需要天赋,那词儿也不是谁都能随便整出来得,再看这几年的相声小品,感觉就是台上好几口驴,就像牛群说的:“捣着捣着就捣出头驴来!”看谁嚎嚎的声音大,他妈过~~年~~啦三个字儿能把我家马桶冲下去的屎再震翻上来!我觉得中国人民是非常有智慧的――老外就不会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那么数钱,但是怎么这几年就这样了,排场是够排场(我个人感觉排场的土的掉渣),可是一点点人味儿都没了,这是时代的进步么? 看电视的时候经常看见台上随便说个什么,下面的观众就热烈鼓掌,还有事先埋伏好的托儿扯着嗓子大声叫好,那声音就跟骡子嗓子眼里塞了根香蕉似的,我压根儿就没看有什么值得鼓掌叫好的,再看观众各个表情呆滞目光涣散,原来是有人在前面指挥,这种自欺欺人的愚蠢行为估计是要长久不衰下去的,而且愈演愈烈!台上的人是猴子台下的人也是猴子电视机前的也是猴子,导演是耍猴的,那谁是观众呢?老天爷么?!我常常指着电视骂,我操你妈x有整这垃圾节目的钱你捐灾区不好么。其实我倒也没看上去那么愤怒,只是不理解,真的,您别提您是搞艺术的,这就跟您叉着腿对我说,“请操我吧”一样! 还有俩月一年一度的春晚又来了,我都忘了我连续几年没看过了,只是关注一下赵本山的小品,虽说最近几年对他的作品褒贬不一,可我还是觉得非常出挑,保守派说主题不够健康,按他们的意思中国人都该去做一次发条橙男主角接受的实验。我时常幻想我是某朝代一国王,杀光保守派和蟑螂,只留下几个能回家给媳妇儿做饭的贤惠男人,起码这也算是对人类的贡献。我断定这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节目都是垃圾,没办法,已然不入我眼了。三十儿那天晚上我们去喝酒,我们瞎扯淡的内容都比春晚精彩几百倍,因为我们无比的真实!
色戒色戒原来是张爱玲的短篇小说 这个是看到电影结尾的时候才知道 正好电脑里有张爱玲的文集 就马上找来看 很早以前媒体就铺天盖地的宣传这片子 李安的片子 推手喜宴饮食男女卧虎藏龙断臂山 我一部都没看过 不是说他拍的不好 是我觉得可能会很闷 所以一直提不起兴趣 这部色戒我一样不关注 媒体不是他妈一般的傻逼 不管什么片子都瞎鸡巴宣传 看的人烦 本来一部好片 宣传来宣传去 就让我觉得俗的要死 就像上高中热映的titanic 满大街都是my heart will go on 女主角汤唯以前从没听说过 因为中国现在这花瓶忒多 说起来也都是中国某某名牌大学毕业的 演起来就像一大堆傻逼凑一起似的 上星光大道就真觉得自己是巨星 摆出一副欠日的表情 我以为这也是一花瓶 电影不是我下的 前些日子下了一枪版 还是删节的 直接就删了 这次是她下的DVD未删节版 两个半小时 我就说找个时间 你自个儿看得了 快仨小时还不得闷死人那 我就去做饭 她自己在这儿看 吃完饭 她看了大概二十分钟 我也就跟着看得了 看到他们演话剧那儿 可很快进去了 看着我就说 这感觉跟大陆导演拍出来的不一样 汤唯比我想象的演的好的多 露点什么的倒没觉得怎么样 还真是一少女的身体 梁朝伟就更用说 演这类型的已经成精了 不过明显显老了 王立宏还是去唱歌好了 我看过一点雷霆战警 还有moon child 一个主角一个配角 俩同样都是烂片 演技更烂 这次被李安导演调教好了不少 但还是没有表演天赋 整个片子对白不是很多 表达出的意思却一点都不少 都是话中有话的 看到最后俩人一起去取戒指的时候我问她 有没有女人看着这么一枚钻石不动心 她肯定的说 没有 我体会不到女人看见这东西确切的心情 但是多少也能感受到一点 那一刻她不是麦太太也不是间谍 只是一个普通女人了吧 电影看完回味了很久 也不知道是在回味什么 也说不出到底有什么感受 电影从头到尾 就在最后那一刻 王佳芝流露真情的 就因为这么一下子 人全挂了 抛开时代背景 我觉得里面的人物也没有十分强烈的善恶 也没有过分的提什么爱国主义 就像那办事处领导说得 原话怎么说的我忘了 意思就是 她没当她是间谍 只是麦太太
张爱玲小说《色·戒》
作者:张爱玲
麻将桌上白天也开着强光灯,洗牌的时候一只只钻戒光芒四射。白桌布四角缚在桌腿上,绷紧了越发一片雪白,白得耀眼。酷烈的光与影更托出佳芝的胸前丘壑,一张脸也经得
左右首两个太太穿着黑呢斗篷,翻领下露出一根沉重的金链条,双行横牵过去扣住领口。战时上海因为与外界隔绝,兴出一些本地的时装。沦陷区金子畸形的贵,这么粗的金锁链价值不赀,用来代替大衣纽扣,不村不俗,又可以穿在外面招摇过市,因此成为汪政府官太太的制服。也许还是受重庆的影响,觉得黑大氅最庄严大方。
易太太是在自己家里,没穿她那件一口钟,也仍旧“坐如钟”,发福了,她跟佳芝是两年前在香港认识的。那时候夫妇俩跟着汪精卫从重庆出来,在香港耽搁了些时。跟汪精卫的人,曾仲鸣已经在河内被暗杀了,所以在香港都深居简出。
易太太不免要添些东西。抗战后方与沦陷区都缺货,到了这购物的天堂,总不能入宝山空手回。经人介绍了这位麦太太陪她买东西,本地人内行,香港连大公司都要讨价还价的,不会讲广东话也吃亏。他们麦先生是进出口商,生意人喜欢结交官场,把易太太招待得无微不至。易太太十分感激。珍珠港事变后香港陷落,麦先生的生意停顿了,佳芝也跑起单帮来,贴补家用,带了些手表西药香水丝袜到上海来卖。易太太一定要留她住在他们家。
“昨天我们到蜀腴去——麦太太没去过。”易太太告诉黑斗篷之一。
“哦。”
“马太太这有好几天没来了吧?”另一个黑斗篷说。
牌声劈啪中,马太太只咕哝了一声“有个亲戚家有点事”。
易太太笑道:“答应请客,赖不掉的。躲起来了。”
佳芝疑心马太太是吃醋,因为自从她来了,一切以她为中心。
“昨天是廖太太请客,这两天她一个人独赢,”易太太又告诉马太太。“碰见小李跟他太太,叫他们坐过来,小李说他们请的客还没到。我说廖太太请客难得的,你们好意思不赏光?刚巧碰上小李大请客,来了一大桌子人。坐不下添椅子,还是挤不下,廖太太坐在我背后。我说还是我叫的条子漂亮!
她说老都老了,还吃我的豆腐。我说麻婆豆腐是要老豆腐嘛!
嗳哟,都笑死了!笑得麻婆白麻子都红了。”
大家都笑。
“是哪个说的?那回易先生过生日,不是就说麻姑献寿哩!”马太太说。
易太太还在向马太太报道这两天的新闻,易先生进来了,跟三个女客点头招呼。
“你们今天上场子早。”
他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房间那头整个一面墙上都挂着土黄厚呢窗帘,上面印有特大的砖红凤尾草图案,一根根横斜着也有一人高。周佛海家里有,所以他们也有。西方最近兴出来的假落地大窗的窗帘,在战时上海因为舶来品窗帘料子缺货,这样整大匹用上去,又还要对花,确是豪举。人像映在那大人国的凤尾草上,更显得他矮小。穿着灰色西装,生得苍白清秀,前面头发微秃,褪出一只奇长的花尖;鼻子长长的,有点“鼠相”,据说也是主贵的。
“马太太你这只几克拉——三克拉?前天那品芬又来过了,有只五克拉的,光头还不及
你这只。”易太太说。
马太太道:“都说品芬的东西比外头店家好嘛!”
易太太道:“掮客送上门来,不过好在方便,又可以留着多看两天。品芬的东西有时候倒是外头没有的。上次那只火油钻,不肯买给我。”说着白了易先生一眼。“现在该要多少钱了?火油钻没毛病的,涨到十几两、几十两金子一克拉,品芬还说火油钻粉红钻都是有价无市。”
易先生笑道:“你那只火油钻十几克拉,又不是鸽子蛋,‘钻石’墨,也是石头,戴在手上牌都打不动了。
牌桌上的确是戒指展览会,佳芝想。只有她没有钻戒,戴来戴去这只翡翠的,早知不戴了,叫人见笑——正眼都看不得她。
易太太道:“不买还要听你这些话!”说着打出一张五筒,马太太对面的黑斗篷啪啦摊下牌来,顿时一片笑叹怨尤声,方剪断话锋。
大家算胡子,易先生乘乱里向佳芝把下颏朝门口略偏了偏。
她立即瞥了两个黑斗篷一眼,还好,不像有人注意到。她赔出筹码,拿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忽道:“该死我这记性!约了三点钟谈生意,会忘得干干净净。怎么办,易先生先替我打两圈,马上回来。”
易太太叫将起来道:“不行!哪有这样的?早又不说,不作兴的。”
“我还正想着手风转了。”刚胡了一牌的黑斗篷呻吟着说。
“除非找廖太太来。去打个电话给廖太太。”易太太又向佳芝道:“等来了再走。”
“易先生替我打着。”佳芝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了,约了个掮客吃咖啡。”
“我今天有点事,过天陪你们打通宵。”易先生说。
“这王佳芝最坏了!”易太太喜欢连名带姓叫她王佳芝,像同学的称呼。“这回非要罚你。请客请客!”
“哪有行客请坐客的?”马太太说。“麦太太到上海来是客。”
“易太太都说了。要你护着!”另一个黑斗篷说。
她们取笑凑趣也要留神,虽然易太太的年纪做她母亲绰绰有余,她们从来不说认干女儿的话。在易太太这年纪,正有点摇摆不定,又要像老太太们喜欢有年青漂亮的女性簇拥的众星捧月一般,又要吃醋。
“好好,今天晚上请客,”佳芝说。“易先生替我打着,不然晚上请客没有你。”
“易先生帮帮忙,帮帮忙!三缺一伤阴骘的。先打着,马太太这就去打电话找搭子。”
“我是真有点事,”说起正事,他马上声音一低,只咕哝了一声。“待会还有人来。”
“我就知道易先生不会有工夫,”马太太说。
是马太太话里有话,还是她神经过敏?佳芝心里想。看他笑嘻嘻的神气,也甚至于马太太这话还带点讨好的意味,知道他想人知道,恨不得要人家取笑他两句。也难说,再深沉的人,有时候也会得意忘形起来。
这太危险了。今天再不成功,再拖下去要给易太太知道了。
她还在跟易太太讨价还价,他已经走开了。她费尽唇舌才得脱身,回到自己卧室里,也没换衣服,匆匆收拾了一下,女佣已经来回说车在门口等着。她乘易家的汽车出去,吩咐司机开到一家咖啡馆,下了车便打发他回去。
时间还早,咖啡馆没什么人,点着一对对杏子红百折绸罩壁灯,地方很大,都是小圆桌子,暗花细白麻布桌布,保守性的餐厅模样。她到柜台上去打电话,铃声响了四次就挂断了再打,怕柜台上的人觉得奇怪,喃喃说了声:“可会拨错了号码?”
是约定的暗号。这次有人接听。
“喂?”
还好,是邝裕民的声音。就连这时候她也还有点怕是梁闰生,尽管他很识相,总让别人上前。
“喂,二哥,”她用广东话说。“这两天家里都好?”
“好,都好。你呢。”
“我今天去买东西,不过时间没一定。”
“好,没关系。反正我们等你。你现在在哪里?”
“在霞飞路。”
“好,那么就是这样了。”
片刻的沉默。
“那没什么了?”她的手冰冷,对乡音感到一丝温暖与依恋。
“没什么了。”
“马上就去也说不定。”
“来得及,没问题。好,待会见。”
她挂断了,出来叫三轮车。
今天要是不成功,可真不能再在易家住下去了,这些太太们在旁边虎视眈眈的。也许应当一搭上他就找个什么借口搬出来,他可以拨个公寓给她住,上两次就是在公寓见面,两次地方不同,都是英美人的房子,主人进了集中营。但是那反而更难下手了——知道他什么时候来?要来也是忽然从天而降,不然预先约定也会临时有事,来不成。打电话给他又难,他太太看得紧,几个办公处大概都安插得有耳目。便没有,只要有人知道就会坏事,打小报告讨好他太太的人太多。
不去找他,他甚至于可以一次都不来,据说这样的事也有过,公寓就算是临别赠品。他是实在诱惑太多,顾不过来,一个眼不见,就会丢在脑后。还非得钉着他,简直需要提溜着两只乳房在他跟前晃。
“两年前也还没有这样哩,”他拥着吻着她的时候轻声说。
他头偎在她胸前,没看见她脸上一红。
就连现在想起来,也还像给针扎了一下,马上看见那些人可憎的眼光打量着她,带着点会心的微笑,连邝裕民在内。
只有梁闰生佯佯不睬,装作没注意她这两年胸部越来越高。演过不止一回的一小场戏,一出现在眼前立刻被她赶走了。
到公共租界很有一截子路。三轮车踏到静安寺路西摩路口,她叫在路角一家小咖啡馆前停下。万一他的车先到,看看路边,只有再过去点停着个木炭汽车。
这家大概主要靠门市外卖,只装着寥寥几个卡位,虽然阴暗,情调毫无。靠里有个冷气玻璃柜台装着各色西点,后面一个狭小的甬道灯点得雪亮,照出里面的墙壁下半截漆成咖啡色,亮晶晶的凸凹不平;一只小冰箱旁边挂着白号衣,上面近房顶成排挂着西崽脱换下来的线呢长夹袍,估衣铺一般。
她听他说,这是天津起士林的一号西崽出来开的。想必他拣中这一家就是为了不会碰见熟人,又门临交通要道,真是碰见人也没关系,不比偏僻的地段使人疑心,像是有瞒人的事。
面前一杯咖啡已经冰凉了,车子还没来。上次接了她去,又还在公寓里等了快一个钟头他才到。说中国人不守时刻,到了官场才登峰造极了。再照这样等下去,去买东西店都要打烊了。
是他自己说的:“我们今天值得纪念。这要买个戒指,你自己拣。今天晚了,不然我陪你去。”那是第一次在外面见面。
第二次时间更逼促,就没提起。当然不会就此算了,但是如果今天没想起来,倒要她去绕着弯子提醒他,岂不太失身份,煞风景?换了另一个男人,当然是这情形。他这样的老奸巨滑,决不会认为她这么个少奶奶会看上一个四五十岁的矮子。
不是为钱反而可疑。而且首饰向来是女太太们的一个弱点。她不是出来跑单帮吗,顺便捞点外快也在情理之中。他自己是搞特工的,不起疑也都狡兔三窟,务必叫人捉摸不定。她需要取信于他,因为迄今是在他指定的地点会面,现在要他同去她指定的地方。
上次车子来接她,倒是准时到的。今天等这么久,想必是他自己来接。倒也好,不然在公寓里见面,一到了那里,再出来就又难了。除非本来预备在那里吃晚饭,闹到半夜才走——但是就连第一次也没在那里吃饭。自然要多耽搁一会,出去了就不回来了。怕店打烊,要急死人了,又不能催他快着点,像妓女一样。
她取出粉镜子来照了照,补了点粉。迟到也不一定是他自己来。还不是新鲜劲一过,不拿她当桩事了。今天不成功,以后也许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又看了看表。一种失败的预感,像丝袜上一道裂痕、阴凉地在腿肚子上悄悄往上爬。
斜对面卡位上有个中装男子很注意她。也是一个人,在那里看报。比她来得早,不会是跟踪她。估量不出她是什么路道?戴的首饰是不是真的?不大像舞女,要是演电影话剧的,又不面熟。
她倒是演过戏,现在也还是在台上卖命,不过没人知道,出不了名。
在学校里演的也都是慷慨激昂的爱国历史剧。广州沦陷前,岭大搬到香港,也还公演过一次,上座居然还不坏。下了台她兴奋得松弛不下来,大家吃了宵夜才散,她还不肯回去,与两个女同学乘双层电车游车河。楼上乘客稀少,车身摇摇晃晃在宽阔的街心走,窗外黑暗中霓虹灯的广告,像酒后的凉风一样醉人。
借港大的教室上课,上课下课挤得黑压压的挨挨蹭蹭,半天才通过,十分不便,不免有寄人篱下之感。香港一般人对国事漠不关心的态度也使人愤慨。虽然同学多数家在省城,非常近便,也有流亡学生的心情。有这么几个最谈得来的就形成了一个小集团。汪精卫一行人到了香港,汪夫妇俩与陈公博等都是广东人,有个副官与邝裕民是小同乡。邝裕民去找他,一拉交情,打听到不少消息。回来大家七嘴八舌,定下一条美人计,由一个女生去接近易太太——不能说是学生,大都是学生最激烈,他们有戒心。生意人家的少奶奶还差不多,尤其在香港,没有国家思想。这角色当然由学校剧团的当家花旦担任。
几个人里面只有黄磊家里有钱,所以是他奔走筹款,租房子,借车子,借行头。只有他会开车,因此由他充当司机。
欧阳灵文做麦先生。邝裕民算是表弟,陪着表嫂,第一次由那副官带他们去接易太太出来买东西。邝裕民就没下车,车子先送他与副官各自回家——副官坐在前座——再开她们俩到中环。
易先生她见过几次,都不过点头招呼。这天第一次坐下来一桌打牌,她知道他不是不注意她,不过不敢冒昧。她自从十二三岁就有人追求,她有数。虽然他这时期十分小心谨慎,也实在别狠了,蛰居无聊,心事重,又无法排遣,连酒都不敢喝,防汪公馆随时要找他有事。共事的两对夫妇合赁了一幢旧楼,至多关起门来打打小麻将。
牌桌上提起易太太替他买的好几套西装料子,预备先做两套。佳芝介绍一家服装店,是他们的熟裁缝。“不过现在是旺季,忙着做游客生意,能够一拖几个月,这样好了,易先生几时有空,易太太打个电话给我,我去带他来。老主顾了,他不好意思不赶一赶。”临走丢下她的电话号码,易先生乘他太太送她出去,一定会抄了去,过两天找个借口打电话来探探口气,在办公时间内,麦先生不在家的时候。
那天晚上微雨,黄磊开车接她回来,一同上楼,大家都在等信。一次空前成功的演出,下了台还没下装,自己都觉得顾盼间光艳照人。她舍不得他们走,恨不得再到那里去。已经下半夜了,邝裕民他们又不跳舞,找那种通宵营业的小馆子去吃及第粥也好,在毛毛雨里老远一路走回来,疯到天亮。
但是大家计议过一阵之后,都沉默下来了,偶尔有一两个人悄声叽咕两句,有时候噗嗤一笑。
那嗤笑声有点耳熟。这不是一天的事了,她知道他们早就背后讨论过。
“听他们说,这些人里好像只有梁闰生一个人有性经验,”
赖秀金告诉她。除她之外只有赖秀金一个女生。
偏偏是梁闰生!
当然是他。只有他嫖过。
既然有牺牲的决心,就不能说不甘心便宜了他。
今天晚上,浴在舞台照明的余辉里,连梁闰生都不十分讨厌了。大家仿佛看出来,一个个都溜了,就剩下梁闰生。于是戏继续演下去。
也不止这一夜。但是接连几天易先生都没打电话来。她打电话给易太太,易太太没精打彩的,说这两天忙,不去买东西,过天再打电话来找她。
是疑心了?发现老易有她的电话号码?还是得到了坏消息,日本方面的?折磨了她两星期之后,易太太欢天喜地打电话来辞行,十分抱歉走得匆忙,来不及见面了,兼邀她夫妇俩到上海来玩,多住些时畅叙一下,还要带他们到南京去游览。想必总是回南京组织政府的计划一度搁浅,所以前一向销声匿迹起来。
黄磊拖了一屁股的债。家里听见说他在香港跟一个舞女赁屋同居了,又断绝了他的接济,狼狈万分。
她与梁闰生之间早就已经很僵。大家都知道她是懊悔了,也都躲着她,在一起商量的时候都不正眼看她。
“我傻。反正就是我傻,”她对自己说。
也甚至于这次大家起哄捧她出马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别具用心了。
她不但对梁闰生要避嫌疑,跟他们这一伙人都疏远了,总觉得他们用好奇的异样的眼光看她。珍珠港事变后,海路一通,都转学到上海去了。同是沦陷区,上海还有书可念。她没跟他们一块走,在上海也没有来往。
有很久她都不确定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在上海,倒给他们跟一个地下工作者搭上了线。一个姓吴的——想必也不是真姓吴——一听他们有这样宝贵的一条路子,当然极力鼓励他们进行。他们只好又来找她,她也义不容辞。
事实是,每次跟老易在一起都像洗了个热水澡,把积郁都冲掉了,因为一切都有了个目的。
这咖啡馆门口想必有人望风,看见他在汽车里,就会去通知一切提前。刚才来的时候倒没看见有人在附近逗留。横街对面的平安戏院最理想了,廊柱下的阴影中有掩蔽,戏院门口等人又名正言顺,不过门前的场地太空旷,距离太远,看不清楚汽车里的人。
有个送货的单车,停在隔壁外国人开的皮货店门口,仿佛车坏了,在检视修理。剃小平头,约有三十来岁,低着头,看不清楚,但显然不是熟人。她觉得不会是接应的车子。有些话他们不告诉她她也不问,但是听上去还是他们原班人马。——有那个吴帮忙,也说不定搞得到汽车。那辆出差汽车要是还停在那里,也许就是接应的,司机那就是黄磊了。她刚才来的时候车子背对着她,看不见司机。
吴大概还是不大信任他们,怕他们太嫩,会出乱子带累人。他不见得一个人单枪匹马在上海,但是始终就是他一个人跟邝裕民联络。
许了吸收他们进组织。大概这次算是个考验。
“他们都是差不多枪口贴在人身上开枪的,哪像电影里隔得老远瞄准。”邝裕民有一次笑着告诉她。
大概也是叫她安心的话,不会乱枪之下殃及池鱼,不打死也成了残废,还不如死了。
这时候到临头,又是一种滋味。
上场慌,一上去就好了。
等最难熬。男人还可以抽烟。虚飘飘空捞捞的,简直不知道身在何所。她打开手提袋,取出一瓶香水,玻璃瓶塞连着一根小玻璃棍子,蘸了香水在耳垂背后一抹。微凉有棱,一片空茫中只有这点接触。再抹那边耳朵底下,半晌才闻见短短一缕栀子花香。
脱下大衣,肘弯里面也搽了香水,还没来得及再穿上,隔着橱窗里的白色三层结婚
蛋糕木制模型,已见一辆汽车开过来,一望而知是他的车,背后没驮着那不雅观的烧木炭的板箱。
她捡起大衣手提袋,挽在臂上走出去。司机已经下车代开车门。易先生坐在靠里那边。
“来晚了,来晚了!”他哈着腰喃喃说着,作为道歉。
她只看了他一眼。上了车,司机回到前座,他告诉他“福开森路”。那是他们上次去的公寓。
“先到这儿有爿店,”她低声向他说,“我耳环上掉了颗小钻,要拿去修。就在这儿,不然刚才走走过去就是了,又怕你来了找不到人,坐那儿傻等,等这半天。”
他笑道:“对不起对不起,今天真来晚了——已经出来了,又来了两个人,又不能不见。”说着便探身向司机道:“先回到刚才那儿。”早开过了一条街。
她噘着嘴喃喃说道:“见一面这么麻烦,住你们那儿又一句话都不能说——我回香港去了,托你买张好点的船票总行?”
“要回去了?想小麦了?”
“什么小麦大麦,还要提这个人——气都气死了!”
她说过她是报复丈夫玩舞女。
一坐定下来,他就抱着胳膊,一只肘弯正抵在她乳房最肥满的南半球外缘。这是他的惯技,表面上端坐,暗中却在蚀骨销魂,一阵阵麻上来。
她一扭身伏在车窗上往外看,免得又开过了。车到下一个十字路口方才大转弯折回。又一个U形大转弯,从义利饼干行过街到平安戏院,全市唯一的一个清洁的二轮电影院,灰红暗黄二色砖砌的门面,有一种针织粗呢的温暖感,整个建筑圆圆的朝里凹,成为一钩新月切过路角,门前十分宽敞。对面就是刚才那家凯司令咖啡馆,然后西伯利亚皮货店,绿屋夫人时装店,并排两家四个大橱窗,华贵的木制模特儿在霓虹灯后摆出各种姿态。隔壁一家小店一比更不起眼,橱窗里空无一物,招牌上虽有英文“珠宝商”字样,也看不出是珠宝店。
他转告司机停下,下了车跟在她后面进去。她穿着高跟鞋比他高半个头。不然也就不穿这么高的跟了,他显然并不介意。她发现大个子往往喜欢娇小玲珑的女人,倒是矮小的男人喜欢女人高些,也许是一种补偿的心理。知道他在看,更软洋洋地凹着腰。腰细,婉若游龙游进玻璃门。
一个穿西装的印度店员上前招呼。店堂虽小,倒也高爽敞亮,只是雪洞似的光塌塌一
她在手提袋里取出一只梨形红宝石耳坠子,上面碎钻拼成的叶子丢了一粒钻。
“可以配,”那印度人看了说。
她问了多少钱,几时有,易先生便道:“问他有没有好点的戒指。”他是留日的,英文不肯说,总是端着官架子等人翻译。
她顿了顿方道:“干什么?”
他笑道:“我们不是要买个戒指做纪念吗?就是钻戒好不好?要好点的。”
她又顿了顿,拿他无可奈何似地笑了。“有没有钻戒?”
她轻声问。
那印度人一扬脸,朝上发声喊,叽哩哇啦想是印度话,倒吓了他们一跳,随即引路上楼。
隔断店堂后身的板壁漆奶油色,靠边有个门,门口就是黑洞洞的小楼梯。办公室在两层楼之间的一个阁楼上,是个浅浅的阳台,俯瞰店堂,便于监督。一进门左首墙上挂着长短不齐两只镜子,镜面画着五彩花鸟,金字题款:“鹏程万里巴达先生开业志喜陈茂坤敬贺”,都是人送的。还有一只
横额式大镜,上画彩凤牡丹。阁楼屋顶坡斜,板壁上没处挂,倚在墙根。
前面沿着乌木栏杆放着张书桌,桌上有电话,点着台灯。
旁边有只茶几搁打字机,罩着旧漆布套子。一个矮胖的印度人从圈椅上站起来招呼,代挪椅子;一张苍黑的大脸,狮子鼻。
“你们要看钻戒。坐下,坐下。”他慢吞吞腆着肚子走向屋隅,俯身去开一只古旧的绿毯面小矮保险箱。
这哪像个珠宝店的气派?易先生面不改色,佳芝倒真有点不好意思。听说现在有些店不过是个幌子,就靠囤积或是做黑市金钞。吴选中这爿店总是为了地段,离凯司令又近。刚才上楼的时候她倒是想着,下去的时候真是瓮中捉鳖——他又绅士派,在楼梯上走在她前面,一踏进店堂,旁边就是柜台。柜台前的两个顾客正好拦住去路。不过两个男人选购廉价宝石袖扣领针,与送女朋友的小礼物,不能斟酌过久,不像女人蘑菇。要扣准时间,不能进来得太早,也不能在外面徘徊——他的司机坐在车子里,会起疑。要一进来就进来,顶多在皮货店看看橱窗,在车子背后好两丈处,隔了一家门面。
她坐在书桌边,忍不住回过头去望了望楼下,只看得见橱窗,玻璃架都空着,窗明几净,连霓虹光管都没装,窗外人行道边停着汽车,看得见车身下缘。
两个男人一块来买东西,也许有点触目,不但可能引起司机的注意,甚至于他在阁楼上看见了也犯疑心,俄延着不下来。略一僵持就不对了。想必他们不会进来,还是在门口拦截。那就更难扣准时间了,又不能跑过来,跑步声马上会唤起司机的注意。——只带一个司机,可能兼任保镖。
也许两个人分布两边,一个带着赖秀金在贴隔壁绿屋夫人门前看橱窗。女孩子看中了买不起的时装,那是随便站多久都行。男朋友等得不耐烦,尽可以背对着橱窗东张西望。
这些她也都模糊地想到过,明知不关她事,不要她管。这时候因为不知道下一步怎样,在这小楼上难免觉得是高坐在火药桶上,马上就要给炸飞了,两条腿都有点虚软。
那店员已经下去了。
东家伙计一黑一白,不像父子。白脸的一脸兜腮青胡子楂,厚眼睑睡沉沉半合着,个子也不高,却十分壮硕,看来是个两用的店伙兼警卫。柜台位置这么后,橱窗又空空如也,想必是白天也怕抢——晚上有铁条拉门。那也还有点值钱的东西?就怕不过是黄金美钞银洋。
却见那店主取出一只尺来长的黑丝绒板,一端略小些,上面一个个缝眼嵌满钻戒。她伏在桌上看,易先生在她旁边也凑近了些来看。
那店主见他二人毫无反应,也没摘下一只来看看,便又送回保险箱道:“我还有这只。”这只装在深蓝丝绒小盒子里,是粉红钻石,有豌豆大。
不是说粉红钻也是有价无市?她怔了怔,不禁如释重负。
看不出这爿店,总算替她争回了面子,不然把他带到这么个破地方来——敲竹杠又不在行,小广东到上海,成了“大乡里”。其实马上枪声一响,眼前这一切都粉碎了,还有什么面子不面子?明知如此,心里不信,因为全神在抗拒着,第一是不敢朝这上面去想,深恐神色有异,被他看出来。
她拿起那只戒指,他只就她手中看了看,轻声笑道:“嗳,这只好像好点。”
她脑后有点寒飕飕的,楼下两边橱窗,中嵌玻璃门,一片晶澈,在她背后展开,就像有两层楼高的落地大窗,随时都可以爆破。一方面这小店睡沉沉的,只隐隐听见市声——战时街上不大有汽车,难得揿声喇叭。那沉酣的空气温暖的重压,像棉被捣在脸上。有半个她在熟睡,身在梦中,知道马上就要出事了,又恍惚知道不过是个梦。
她把戒指就着台灯的光翻来复去细看。在这幽暗的阳台上,背后明亮的橱窗与玻璃门是银幕,在放映一张黑白动作片,她不忍看一个流血场面,或是间谍受刑讯,更触目惊心,她小时候也就怕看,会在楼座前排掉过身来背对着楼下。
“六克拉。戴上试试。”那店主说。
他这安逸的小鹰巢值得留恋。墙根斜倚着的大镜子照着她的脚,踏在牡丹花丛中。是天方夜谭里的市场,才会无意中发现奇珍异宝。她把那粉红钻戒戴在手上侧过来侧过去地看,与她玫瑰红的指甲油一比,其实不过微红,也不太大,但是光头极足,亮闪闪的,异星一样,红得有种神秘感。可惜不过是舞台上的小道具,而且只用这么一会工夫,使人感到惆怅。
“这只怎么样?”易先生又说。
“你看呢?”
“我外行。你喜欢就是了。”
“六克拉。不知道有没有毛病,我是看不出来。”
他们只管自己细声谈笑。她是内地学校出身,虽然广州开商埠最早,并不像香港的书院注重英文。她不得不说英语的时候总是声音极低。这印度老板见言语不大通,把生意经都免了。三言两语讲妥价钱,十一根大条子,明天送来,份量不足照补,多了找还。
只有一千零一夜里才有这样的事。用金子,也是天方夜谭里的事。
太快了她又有点担心。他们大概想不到出来得这么快。她从舞台经验上知道,就是台词占的时间最多。
“要他开个单子吧?”她说。想必明天总是预备派人来,送条子领货。
店主已经在开单据。戒指也脱下来还了他。
不免感到成交后的轻松,两人并坐着,都往后靠了靠。这一刹那间仿佛只有他们俩在一起。
她轻声笑道:“现在都是条子。连定钱都不要。”
“还好不要,我出来从来不带钱。”
她跟他们混了这些时,也知道总是副官付帐,特权阶级从来不自己口袋里掏钱的。今天出来当然没带副官,为了保密。
英文有这话:“权势是一种春药。”对不对她不知道。她是最完全被动的。
又有这句谚语:“到男人心里去的路通过胃。”是说男人好吃,碰上会做菜款待他们的女人,容易上钩。于是就有人说:“到女人心里的路通过阴道。”据说是民国初年精通英文的那位名学者说的,名字她叫不出,就晓得他替中国人多妻辩护的那句名言:“只有一只茶壶几只茶杯,哪有一只茶壶一只茶杯的?”
至于什么女人的心,她就不信名学者说得出那样下作的话。她也不相信那话。除非是说老了倒贴的风尘女人,或是风流寡妇。像她自己,不是本来讨厌梁闰生,只有更讨厌他?
当然那也许不同。梁闰生一直讨人嫌惯了,没自信心,而且一向见了她自惭形秽,有点怕她。
那,难道她有点爱上了老易?她不信,但是也无法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因为没恋爱过,不知道怎么样就算是爱上了。
从十五六岁起她就只顾忙着抵挡各方面来的攻势,这样的女孩子不大容易坠入爱河,抵抗力太强了。有一阵子她以为她可能会喜欢邝裕民,结果后来恨他,恨他跟那些别人一样。
跟老易在一起那两次总是那么提心吊胆,要处处留神,哪还去问自己觉得怎样。回到他家里,又是风声鹤唳,一夕数惊。他们睡得晚,好容易回到自己房间里,就只够忙着吃颗安眠药,好好地睡一觉了。邝裕民给了她一小瓶,叫她最好不要吃,万一上午有什么事发生,需要脑子清醒点。但是不吃就睡不着,她是从来不闹失眠症的人。
只有现在,紧张得拉长到永恒的这一刹那间,这室内小阳台上一灯荧然,映衬着楼下门窗上一片白色的天光。有这印度人在旁边,只有更觉得是他们俩在灯下单独相对,又密切又拘束,还从来没有过。但是就连此刻她也再也不会想到她爱不爱他,而是——
他不在看她,脸上的微笑有点悲哀。本来以为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样的奇遇。当然也是权势的魔力。那倒还犹可,他的权力与他本人多少是分不开的。对女人,礼也是非送不可的,不过送早了就像是看不起她。明知是这么回事,不让他自我陶醉一下,不免怃然。
陪欢场女子买东西,他是老手了,只一旁随侍,总使人不注意他。此刻的微笑也丝毫不带讽刺性,不过有点悲哀。他的侧影迎着台灯,目光下视,睫毛像米色的蛾翅,歇落在瘦瘦的面颊上,在她看来是一种温柔怜惜的神气。
这个人是真爱我的,她突然想,心下轰然一声,若有所失。
太晚了。
店主把单据递给他,他往身上一揣。
“快走,”她低声说。
他脸上一呆,但是立刻明白了,跳起来夺门而出,门口虽然没人,需要一把抓住门框,因为一踏出去马上要抓住楼梯扶手,楼梯既窄又黑赳赳的。她听见他连蹭带跑,三脚两步下去,梯级上不规则的咕咚嘁嚓声。
太晚了。她知道太晚了。
店主怔住了。他也知道他们形迹可疑,只好坐着不动,只别过身去看楼下。漆布砖上哒哒哒一阵皮鞋声,他已经冲入视线内,一推门,炮弹似地直射出去。店员紧跟在后面出现,她正担心这保镖身坯的印度人会拉拉扯扯,问是怎么回事,耽搁几秒钟也会误事,但是大概看在那官方汽车份上,并没拦阻,只站在门口观望,剪影虎背熊腰堵住了门。只听见汽车吱的一声尖叫,仿佛直耸起来,砰!关上车门——还是枪击?——横冲直撞开走了。
放枪似乎不会只放一枪。
她定了定神。没听见枪声。
一松了口气,她浑身疲软像生了场大病一样,支撑着拿起大衣手提袋站起来,点点头笑道:“明天。”又低声喃喃说道:“他忘了有点事,赶时间,先走了。”
店主倒已经扣上独目显微镜,旋准了度数,看过这只戒指没掉包,方才微笑起身相送。
也不怪他疑心。刚才讲价钱的时候太爽快了也是一个原因。她匆匆下楼,那店员见她也下来了,顿了顿没说什么。她在门口却听见里面楼上楼下喊话。
门口刚巧没有三轮车。她向西摩路那头走去。执行的人与接应的一定都跑了,见他这样一个人仓皇跑出来上车逃走,当然知道事情败露了。她仍旧惴惴,万一有后门把风的不接头,还在这附近。其实撞见了又怎样?疑心她就不会走上前来质问她。就是疑心,也不会不问青红皂白就把她执行了。
她有点诧异天还没黑,仿佛在里面不知待了多少时候。人行道上熙来攘往,马路上一辆辆三轮驰过,就是没有空车。车如流水,与路上行人都跟她隔着层玻璃,就像橱窗里展览皮大衣与蝙蝠袖烂银衣裙的木美人一样可望而不可及,也跟他们一样闲适自如,只有她一个人心慌意乱关在外面。
小心不要背后来辆木炭汽车,一刹车开了车门,伸出手来把她拖上车去。
平安戏院前面的场地空荡荡的,不是散场时间,也没有三轮车聚集。她正踌躇间,脚步慢了下来,一回头却见对街冉冉来了一辆,老远的就看见把手上拴着一只纸扎红绿白三色小风车。车夫是个高个子年青人,在这当日简直是个白马骑士,见她挥手叫,踏快了大转弯过街,一加速,那小风车便团团飞转起来。
“愚园路,”她上了车说。
幸亏这次在上海跟他们这伙人见面次数少,没跟他们提起有个亲戚住在愚园路。可以去住几天,看看风色再说。
三轮车还没到静安寺,她听见吹哨子。
“封锁了。”车夫说。
一个穿短打的中年人一手牵着根长绳子过街,嘴里还衔着哨子。对街一个穿短打的握着绳子另一头,拉直来拦断了街。有人在没精打采的摇铃。马路阔,薄薄的洋铁皮似的铃声在半空中载沉载浮,不传过来,听上去很远。
三轮车夫不服气,直踏到封锁线上才停止了,焦躁地把小风车拧了一下,拧得它又转动起来,回过头来向她笑笑。
牌桌上现在有三个黑斗篷对坐。新来的一个廖太太鼻梁上有几点俏白麻子。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回来了。”
“看这王佳芝,拆滥污,还说请客,这时候还不回来!”
易太太说:“等她请客好了!——等到这时候没吃饭,肚子都要饿穿了!”
廖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手气好,说好了明天请客。”
马太太笑道:“易先生你太太不像你说话不算话,上次赢了不是答应请客,到现在还是空头支票,好意思的?想吃你一顿真不容易。”
“易先生是该请请我们了,我们请你是请不到的。”另一个黑斗篷说。
他只是微笑。女佣倒了茶来,他在茶杯碟子里磕了磕烟灰,看了墙上的厚呢窗帘一眼。把整个墙都盖住了,可以躲多少刺客?他还有点心惊肉跳的。
明天记着叫他们把帘子拆了。不过他太太一定不肯,这么贵的东西,怎么肯白搁着不用?
都是她不好——这次的事不都怪她交友不慎?想想实在不能不感到惊异,这美人局两年前在香港已经发动了,布置得这样周密,却被美人临时变计放走了他。她还是真爱他的,是他生平第一个红粉知己。想不到中年以后还有这番遇合。
不然他可以把她留在身边。“特务不分家”,不是有这句话?况且她不过是个学生。他们那伙人里只有一个重庆特务,给他逃走了,是此役唯一的缺憾。大概是在平安戏院看了一半戏出来,行刺失风后再回戏院,封锁的时候查起来有票根,混过了关。跟他一块等着下手的一个小子看见他掏香烟掏出票根来,仍旧收好。预先讲好了,接应的车子不要管他,想必总是一个人溜回电影院了。那些浑小子经不起讯问,吃了点苦头全都说了。
易先生站在他太太背后看牌,揿灭了香烟,抿了口茶,还太烫。早点睡——太累了一时松弛不下来,睡意毫无。今天真是累着了,一直坐在电话旁边等信,连晚饭都没好好地吃。
他一脱险马上一个电话打去,把那一带都封锁起来,一网打尽,不到晚上十点钟统统枪毙了。
她临终一定恨他。不过“无毒不丈夫”。不是这样的男子汉,她也不会爱他。
当然他也是不得已。日军宪兵队还在其次,周佛海自己也搞特工,视内政部为骈枝机关,正对他十分注目。一旦发现易公馆的上宾竟是刺客的眼线,成什么话,情报工作的首脑,这么糊涂还行?
现在不怕周找碴子了。如果说他杀之灭口,他也理直气壮:不过是些学生,不像特务还可以留着慢慢地逼供,榨取情报。拖下去,外间知道的人多了,讲起来又是爱国的大学生暗杀汉奸,影响不好。
他对战局并不乐观。知道他将来怎样?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他,安慰他。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易先生请客请客!”三个黑斗篷越闹越凶,嚷成一片。
“那回明明答应的!”
易太太笑道:“马太太不也答应请客,几天没来就不提了。”
马太太笑道:“太太来救驾了!易先生,太太心疼你。”
“易先生到底请是不请?”
马太太望着他一笑。“易先生是该请客了。”她知道他晓得她是指纳宠请酒。今天两人双双失踪,女的三更半夜还没回来。他回来了又有点精神恍惚的样子,脸上又憋不住的喜气洋洋,带三分春色。看来还是第一次上手。
他提醒自己,要记得告诉他太太说话小心点:她那个“麦太太”是家里有急事,赶回香港去了。都是她引狼入室,住进来不久他就有情报,认为可疑,派人跟踪,发现一个重庆间谍网,正在调查,又得到消息说宪兵队也风闻,因此不得不提前行动,不然不但被别人冒了功去,查出是走他太太的路子,也于他有碍。好好地吓唬吓唬她,免得以后听见马太太搬嘴,又要跟他闹。
“易先生请客请客!太太代表不算。”
“太太归太太的,说好了明天请。”
“晓得易先生是忙人,你说哪天有空吧,过了明天哪天都好。”
“请客请各!请吃来喜饭店。”
“来喜饭店就是吃个拼盆。”
“嗳,德国菜有什么好吃的?就是个冷盆。还是湖南菜,换换口味。”
“还是蜀腴——昨天马太太没去。”
“我说还是九如,好久没去了。”
“那天杨太太请客不是九如?”
“那天没有廖太太,廖太太是湖南人,我们不会点菜。”
“吃来吃去四川菜湖南菜,都辣死了!”
“告诉他不吃辣的好了。”
“不吃辣的怎么胡得出辣子?”
喧笑声中,他悄然走了出去。
(一九五○年) 又热得快惊魂了!昨天晚上又惊魂了 那热得快又炸了 操他妈 没来由的炸了 今天一整天我心里都不踏实 绝对的阴影 我搞不清楚是热得快坏了还是那个插座的问题 所以我犹豫是再买个新的热得快还是买个锅 用煤气烧水 我他妈怕死那玩意儿了 以前我就说过 自从心里有阴影以后 看什么东西都会觉得它会莫名其妙的爆炸 而且总是出现爆炸声的幻听 好像内脏也会某天莫名其妙的爆炸 但是这个逼玩意儿不用还不行 我想不到更方便的东西了 有一个电热水壶 但是那个功率忒大 一插上就直接跳闸 这个村子估计好多电线都是私接的 走在路上往天上一看就能看到走得乱七八糟的电线 我就感叹人的伟大 妈个比的那是怎么弄上去的
今天骤然降温 刮风下雨 天阴沉沉的 早上她走得时候我让她把窗户打开 我觉得屋里应该透透气 谁知道开了之后就觉得被窝不再温暖 我蜷成一团 后来还是去关了 以前中学的时候我总觉得我喜欢这种天气 那时候颓废 就应该所有东西都要颓废 其实我觉得人人内心中都应该喜欢阳光灿烂 就像我最近一直再看的动画狼雨一样 里面的花之女不用吃东西但需要阳光和水 要不就挂了 这种阴沉的天气总会让人不爽的心情更加的不爽 前天我们在家看了几乎一整天的康熙和电影 最近几乎每天都在看康熙 在她来之前我从没看过这个节目 只是偶尔的看过我猜 我觉得康熙比我猜更有趣些 看着就在感叹大陆什么时候能做出这样的节目来 先不说观念的问题 就算有这样的人才 估计共党也把节目毙掉了 要是像小s那样问连站先生穿什么内裤 估计会领导人下令把主持人满门抄斩 小s也是个欺软怕硬的女人那 不太出名的 或者是台湾本地的 她都使劲开人家玩笑 香港来得好像说话就没那么过分 尤其那些女明星 都是很景仰的模样 我觉得要是能跟她们那一帮子女人做朋友 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觉得无聊 我们看的电影是香港制造和紫醉金迷 香港制造我很早以前看的 她没看过我就推荐给她看 看完还是感觉很心酸 人活着就是很无奈 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以后也是 紫醉金迷之前我就看过一个开头 我觉得这个片子你评断它的前提是是否了解或者喜欢70年代的文化 我很喜欢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对那个年代的感觉 我没可能经历过 但是我很神往 那是一个思想无比自由的年代 电影里的配乐很好听 看的时候我就想我要把电脑里70年代的东西在翻出来听听 最近一段时间什么都没干 似乎我就没有不迷茫的时候 现在这么大年纪了还是没有找到方向 前几天找了一份新工作 但是去了一个不到一个星期就放弃了 按说那应该算是一个不错的平台 但是完全没我想象中的好 尤其那个主编 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就纳闷儿了 这种形象这种气质怎么可能当主编 某个农村报社的主编我就信 不是我狗眼看人低 作为一个时尚杂志的管理人员穿着相貌言行举止竟然这么低档 顿时我就对这个地方失去了信心 不过话说回来他怎么样是他的是 关键是我能不能把自己的事情做好 他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借口罢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振作起来 天逐渐的冷了 冬天代给我的回忆好像都是懒洋洋的 似乎是无论怎样都只能温暖躯体 脑子就一直被冻结着 招聘信息我也经常在关注 但是几乎连想去试试看的工作都没有 每个公司说的都很好听 经过这么长时间 我总结出了很多经验 只要是工资是xxx-xxx那肯定就是前面那个数 后面那个基本不用看 到不是说没可能 有 除非老天爷助你 我想是之前那个垃圾工作太伤我的心 每天早上7点起来去上班 晚上7 8点才能回来 我没有很多怨言 就想着我要好好做吧 但是结果真让我失望 没文化就是没文化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老板真不是一般的垃圾 我就想不只是他一个人这样 郑州这类的老板无数 我就怕我在找个工作还是这样 老板榨取你还不算 关键是不想在被骗 那样实在太打击人 后来这个公司我们录用的有三个人 老总说是好几十个人里挑出来的 另外俩一个男的一个女的 完全不同性格的俩人 男的小三十 急性子 跟我说没饭吃了 信用卡又没钱还 被列入黑名单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想起以前的传奇 杀人杀多了就红名 可是他长得完全不像杀手 有点像厨子 他说话很搞笑 有个口头禅 很是怎样很是怎样 那个女孩跟我年纪差不多 可能是家里条件很好学历也不错 所以心很高 傲气十足 有天我问她你从小到大没吃过什么苦吧 我说我的意思是经历一些挫折或是生活上困难过 她说没有 她还说她爸说除了公务员之外其他都不是正经工作 这种想法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 要是这变成真理中国人民百分之99都该去死了 我发现我没个来过郑州的朋友都会对公车死机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越是烂的车司机就越暴躁 听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你咋鸡巴开车类 很好笑 每次在公车上听到这句话都觉得很搞笑 我们只要出门就能见到无数没素质的人 然后一起向蔑视的看他 我就说素质真鸡巴低 她回来总是给我讲在公车上碰到什么奇怪的人拉或者是被性骚扰 我也不生气 因为你就生活在这个地方 除非你把自己的素质变的跟他们一样低 生气也是没用的 我就指望那些人不要变态到动不动背后给你一榔头就好 以前似乎我是完全不了解女人的 这段时间才逐渐觉得 我总觉得是她在感情上要求的太多 不过后来慢慢明白大多数女人都是这样的吧 人和人在一起总是需要互相体谅理解的 她需要的东西其实也不过分 只是人之常情而已 既然是这样我有干吗要烦呢 仔细想想自己有付出 但是她也有付出 而且付出的更多 她总是跟我说她在想以后怎么怎么样 都是很自然的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从来都是先考虑我再考虑她自己 我觉得这样不是容易的事儿 能时刻为别人着想真的不是容易的事儿 这算是那种默默的付出了吧 要是你永远不在意 那就是永远的理所当然 我现在只要是能意识到我该去做的事儿 我就会尽量去做好一点 很简单 干吗不做好呢 女人都是这样吧 只是要求她喜欢的人能在身边 对她好一点 这不是奢侈的想法吧 我这人比别人冷酷 没心没肺 伤了人家心我自己都意识不到的那种 我觉得我该对她好一点 也不是说现在就特不好 是比以前好 一会儿有同事来我这儿吃饭 他刚出差回来 离我们最近的也就这一个朋友了 我不知道他那工作还做不做 我俩想自己做点什么 因为手头几乎没什么钱 就想从小的做起 晚上他来我俩就真的好好谈谈这事儿 以前都是半认真半玩笑这样的 现在完全没心情玩笑了 我逐渐的想明白了也许我的性格不适合这个社会 我也不想去适合那些人 自己做就算每个月赚很少的钱 只要我觉得开心充实就好 现在跟以前对社会的看法不同 以前是完全的愤怒吧 现在不是了 我就觉得我没必要去适应这个落后的环境 这个充斥着小农意识的城市完全没希望 我就想起那个农村主编 他不停的说我们杂志要高端客户 什么是高端 所谓高端在他嘴里永远都是奔驰宝马 还有一个震惊世界的言论-随便一个LV包包就上万 你怎么不去死 这就跟说一个大大泡泡糖就100块人民币似的 可见 他完全没有那种意识 我不能跟观念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 我会觉得很不开心 很压抑 她现在做的这个工作很有前途 但是很困难 我每次听到她跟我说一些好消息的时候就很高兴 因为我一直很看好她 她有很多方面都适合这个社会 我就一直在鼓励她 把很多的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也许这是有点私心的 她混的好了 我就可以少努力一些 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我的真实想法 我对自己看不到什么希望 唉 其实谁不想自己做出番事业呢 这根本就不是谁靠谁的问题 最不好的问题就是我这样会影响她的积极性 我真的很想积极起来 不想这么老闲着 我该去买菜啦 今晚吃米饭 好好的吃一顿 还有她爸爸给她寄来的肉 那叫什么肉来着 她爸自己做的 特好吃 正宗陕西味儿 最近我们可是没少吃酱 豆瓣酱牛肉酱 有时候一顿饭就随便凑合了 今天到现在我还没吃饭呢 我真得回去跟妈妈好好学学做饭 我总是想吃鱼 可是自己不会做 我只会做素的 荤的就完全歇菜 不过还好我们还有那个同事都不是特爱吃荤的人 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 写的人很丧气 其实我不想表达成这样 就这两天我们得去看看货 商量商量到底搞点什么好 到付诸于行动的时间了 18号我有个同学结婚 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隐约想到了 这是我知道的第一个大学同学结婚的 先祝福她新婚快乐吧! 都是学问啊!世界10大护肤品牌公司
欧莱雅集团 欧莱雅集团是当今世界上最大的化妆品集团,创立于1907年,现在欧莱雅集团 最大的两大股东是欧莱雅品牌创始人的独生女贝当古夫人和雀巢集团旗下品牌按照定位区 分: 顶级品牌:HR(赫莲娜)是旗舰产品 二线产品:Lancome(兰蔻),Biotherm(碧欧泉) 三线或三线以下产品:L'Oreal Paris(欧莱雅),kiehl's(契尔氏),美爵士、Garnier(卡尼尔),O mbrelle,羽西,小护士,INNEOV 彩妆品牌:CCB PARIS、shu uemura(植村秀)、Maybelline(美宝莲) 药妆品牌:Vichy(薇姿),LA ROCHE-POSAY(理肤泉)、SkinCeutica ls(杜克) 香水品牌:Giorgio Armani Parfums(阿玛尼), Ralph Lauren Parfums(拉尔夫*劳伦、POLO),cacharel Parfums(卡夏尔),VIKTOR&ROLF 发用品牌:KERASTASE卡诗、MATRIX、MIZANI、REDKEN、SOFTSHEEN CARSO 宝洁公司集团 排名第二是宝洁公司 顶级品牌:SK-II(Maxfactor)---就是蜜丝佛陀 二线品牌:Olay(玉兰油)、Illume(伊奈美)、Always、Zest 男士品牌:Boss Skin、 彩妆品牌:Cover girl(封面女郎) 亚洲区第一彩妆品牌:ANNA SUI(安娜苏) 香水品牌:Hugo boss、Locaste、ANNA SUI(安娜苏)、 Escada(艾斯卡达)、Dunhill(登喜路)、Valention、Lanvin(朗万)、Paul Smith(保罗史密斯) 洗护品牌:飘柔、海飞丝、激爽(刚淘汰)、潘婷、润妍、沙宣、伊卡璐(Clairol)、舒肤佳、Wella(威娜) 雅诗兰黛集团 第三是雅诗兰黛集团 顶级品牌:La Mer(海蓝之谜)-----港台翻译为"海洋之蓝" 一线品牌:雅诗兰黛 二线品牌:Clinique(倩碧) 三线品牌:Stila、Origins(品木宣言)、Prescriptives、、Aveda (肯梦)和Jo Malone 顶级限量彩妆品牌:Tom Ford(汤姆福特) 彩妆品牌:Bobbi Brown(芭比波朗)、M.A.C(魅可). 香水品牌:Tommy Hilfiger(唐美希绯格)、DKNY(唐可娜儿)、Aramis(雅男士) 开架品牌:BeautyBank(目前仅在美国Kohl's百货售卖,总共推出了Flirt!、American Beauty、Good Skin及以Grassroots 4个系 资生堂集团 顶级品牌:Cle de Peau(CDP)、IPSA(茵芙莎) 二线品牌:Ettusais(爱杜莎)、CARITA 凯伊黛 、Decleor 思妍丽 底线品牌:Shiseido Fitit、Asplir(爱泊丽)、DeLuxe、ff 、SELFIT(珊妃)、Whitia(白媞雅)、FT Shiseido、泊美 彩妆品牌:Maquillage 男用品牌:UNO(就是吾诺)、俊士 中国专售:AUPRES欧珀莱、Za姬芮 香水品牌:Jean Paul Gaultier 、三宅一生 洗护品牌:Shiseido Professional 联合利华集团 日化品牌:力士、夏士莲、旁氏、奥妙、中华、洁诺、凡士林、金纺 食品品牌:立顿、和路雪、京华茶、嘉乐、四季宝、好乐门、老蔡调味品 Elizabeth Arden(伊丽莎白.雅顿)1989年被联合利华收购 LVMH集团 护肤品牌:Guerlain(娇兰)、Christian Dior(迪奥)、纪梵希(Givenchy)、Dom Perignon(唐-裴利农)、Bliss、CLARINS(娇韵诗) 彩妆品牌:Makeup forever(浮生若梦)、BENEFIT、Cosmetics、Acqua di Parma 、Fresh、SEPHORA(丝芙兰) 香水品牌:KENZO(高田贤三),fendi(芬迪),Celine(赛琳)、LOEWE、DOLCE&GABBANA(杜嘉班纳)、CHAUMET(舒维)、CalvinKlein(CK)、Christian Lacroi Chanel(香奈儿)集团 Chanel(香奈儿)目前是独立的。 韩国爱茉莉太平洋集团 顶级护肤品牌:Sulwhasoo雪花秀、Innisfree(悦诗风吟)-----因为销售不佳,即将从国内撤柜、HERA 二线护肤品牌:Laneige (兰芝) 一般护肤品牌:Mamonde(梦妆)、Iope、LIRIKOS(蕾俪蔻)、VERITE 彩妆品牌:ETUDE(爱丽) 男士护肤品牌:豪男 香水品牌:Lolita Lempicka(洛俪塔), Castelbajac Parfums 、Espoir艾丝珀 洗护品牌:Misen en Scene LG集团 顶级护肤品牌:O HUI 二线护肤品牌:Isa Knox爱之浓思、海皙蓝、LaeVert(莲婷) 底线品牌:曼丽妃丝、缇兰 Kanabo嘉娜宝与美伊娜多 嘉娜宝集团属于日本钟纺集团,这个是日本排行第二的化妆品品牌.(第一是资生堂)它的子品牌很多,一般来说日本本土品牌要优于合资品牌,比方说雅呵雅,品质大概相当于嘉娜宝的超市装产品. 美伊娜多属于日本美伊娜多化妆品株式会社,由苏州百美进行生产,号称世界50大品牌之一.总的来说过敏率和不适用比较多,部分产品使用过后皮肤出现干燥状况. 为什么贴这个 因为最近我了解了好多美容方面的东西 以前从来没关心过这方面的东西 现在是没办法 桌子上都是大大小小的各式各样的瓶子 我完全不知道是干吗用的(现在她又在做面膜 我问你看着那四个窟窿的面膜害怕么 本来是随便那么一说 她很认真的跟我讲 害怕 所以一个人就不敢做..)
那天我跟她去一个生活用品店 那店里的小姑娘说我面部毛孔有点粗大 其实我以前照镜子的时候也发现了 只是一直不太在意 现在老鸡巴了 确实没以前那么嫩 尤其两三天不刮胡子的时候看上去无比邋遢 买了瓶nivea的洗面奶 我从来不用洗面奶 现在身边有个女人了 指导着 那我也就改善改善面部吧 我挺喜欢nivea那味儿 女士的跟男士的好像不一样 我喜欢男士的那种味儿 今天我照着镜子(以前我屋里没镜子 只有厕所有块算是镜子的蓝色玻璃 也没梳子 昨天她把梳子丢了 没法梳头 非得说不梳头不能洗 麻烦死!!)看见我脸上皮肤好像是稍微好了点 毛孔细多了 对我来说美容不是侧重点 侧重点还是减肥 前几天可能是吃太多了 他妈肚子要撑破了一样 穿着体恤竟然有大肚子了 操 25岁!事业一塌糊涂 怎么可能有肚子了 今天O'SULLIVAN大翻盘 我要看一下! 哦 还有别的事 一会儿她还给我做面膜!! 吉利的夜晚真是不错晚上我叫胖子出来 从去年十月底去北京到现在一年没见了 似乎是瘦了一点 不过一说话还是那个吊样 一张嘴就全是脏话 无数鸡巴
我们没去喝酒 难得不去喝酒 既然不喝酒就到处走走 现在晚上不够冷 在冷一点的深秋 路上就会弥漫着浓浓的雾气 因为我们这里绿化特别好
车子扎在大门口 就往河阳广场那边走 路上看见了一堆坐在马路边抽烟的农村少年 十分傻逼的样子 我就说咱们十几年前也是这个逼样 先别说他们傻逼 那时候比咱们大的人看咱们也是一样的感觉 哎 那叫年少轻狂吧 现在也没啥可狂了 走路都溜着墙边儿走
河阳广场没我想像的人多 盛夏的时候这儿一般都是人山人海 搂着亲的 带孩子的 跳舞的 打野战的 反正干吗的都有 现在基本就盛夏广场上跳舞的那些人了
我们聊了很多同学 说现在他们的情况 在什么地方 一个月挣多少钱 好多都是我完全忘记的人物 更不用说他们的下落 胖子还是比较重感情的 因为他朋友不多 很怀念高中的那些日子吧 其实我也挺怀念 虽然好多不着调的同学 但他们都是不错的人 说来说去 混的最他妈瞎的就是我 现在什么鸡巴都不是
除了那些正经的话 其他的也就没法说出来 都是些十分下流的玩笑 不过很好笑 胖子跳到石头凳子上 用吉利话说 身轻如燕 果真是如燕 他应该还是有180吧 高中那会儿220好像 又不讲卫生 放到条件最差的农场里也能活下去 每次我们在一起总是会回忆学生时代的事儿 这都快十年过去了 一转眼的
叫了一个正在上夜班的同学出来 我问他们班儿还剩几个人 他说现在就有一个 剩下的有去喝酒的 有去跑步的 有去跳绳的 有去聊天的 这个夜班上的真不错 我就说假如咱厂夜班在岗的有500人 实际在岗人物能有100就差不多了 国有企业嘛
说去天香吃炒面 胖子说他一点都不饿 刚过了一分钟 胖子就说咱们啥时候去吃炒面?!他吃起面来还是那个吊样 嘴里叼着一半 另外一半在嘴外面晃荡着 感觉就根拉了半截儿的屎厥子一样 水儿洒的他妈满脸都是 我没坐他对面 我就是怕他喷我 这货吃东西时候你别逗他 一逗就喷 喷整整一脸渣子 喝水也是那样 喝一小口然后就顺出来一大堆屎一样的物质在市里混乱的悬浮着然后慢慢沉淀 我说这叫反刍 那朋友立马说他屎都在胃里
我估计绝大多数人跟我们在一起就没法吃饭 因为我们每次都是这些话题 就跟聊家常一样 每个人该怎么吃还是怎么吃 粗俗吧!
胖子说他有个女同事看见我那同学的qq签名 其实你不行 说难怪你这同学考不上大学 我根胖子讲那些正经的人完全不懂咱们的幽默 然后我跟胖子讲我去南京培训的时候 后来根那个业务部的老总谈判 有个人能呲 没完没了的说自己的资历怎么怎么样 自己做过什么职位拿过多少钱自己有多高的能力 为什么要辞退他 给他一个理由 那老总真的口才瞎的要死 憋半天就说了一句话 我觉得你不行!不管怎么说 这句有一定道理 也很黑色幽默
胖子特想吃羊肉串 就叫了10块钱的 那家考的真不行 感觉吃的那不是肉 就是一嘴孜然 拿着签子一磕 那调料就像下雪似的往下掉 胖子说想吃肥腰 我同学告诉他15块一个 他说有多大 我同学说就跟你那脸一样大 现在物价真是他妈扯淡 我们下午在花园里斗地主 突然有个小孩儿跑过来塞给我们几张大张量贩的传单 我那同学就说赶紧垫着 正没报纸垫呢 我说你等人家走了在这么说呗 太打击了 上面猪肉8块多一斤 我就觉得真便宜 双汇的排骨斗他妈奔20去了
我们又说起了老庄 说现在庄嫂态度磕他妈差劲 去了坐20分钟 你要是不叫她人家就不带理你的 因为我们一去那桌今晚就不会再翻了 一般都是直接喝到关门 而且赚钱少 我们也不怎么吃烧烤 就是花生生菜毛豆什么的 剩下的就没完没了的要啤酒 我们也批判了老庄的手艺越来越瞎
昨天就有个女同学结婚 他们都去了 我没去 不熟 明晚还请他们吃饭 我还是不去 其实仔细想像也没啥道理 那一桌人除了她老公我不认识 其他我都认识 就是那个程度还没到要包红包的地步 明天下午或者后天早上我就回郑州了 感觉相反 回家是进城 去郑州就是进村儿 胖子不相信 我说郑州瞎的要死 几乎看不见市区人口 我不记得我写过没 有次早上上班做公车 司机开车拐了一下 差点蹭到旁边一骑电动车的老娘们儿 那娘们儿张口就骂 你妈个逼类你咋鸡巴开车类 司机听了立马回骂 你妈了逼你骂啥 那路特窄 路口还多 就都是走走停停 结果俩人就那么骂了一路 基本都是你妈了逼开头 剩下的不重样 真牛逼 我真的想权司机你俩别骂了 下车打一架吧 我不怕耽误上班 让我掌长见识呗 看看你们素质还能不能再底一点
吉利的夜晚真的很不错 到处都是灯 人很少 很安静 因为除了我们厂的 外人不愿意来这小地方 我们厂的子弟上完学好多都留再外面了 所以人一直都不多 听我妈说我们生活区要评全国示范小区 但是好多地方不合格 比如窗户外面那个铝合金架子 要拆了 去你妈的 这完全就是组织上领导瞎鸡巴扯淡的 某傻逼党派的典型作风 净他妈整些没实际意义的事儿
还有俩小时 欧洲冠军杯 祝chelsea和milan好运! 攒了一个月 等我慢慢写完吧现在是23号凌晨4点 bacelona对sevilla的比赛刚刚开始 好久没看球赛了 之前的两场比赛我一边玩着足球经理一边看 因为都不是我喜欢的球队 也没什么打牌 索然无味 sevilla这身儿粉色新队服真鸡巴土 像是十几个人一起去集贸市场赶会似的
晚上我做了鸡蛋紫菜汤 九点多才出去买菜 那时候菜已经都卖的差不多了 没剩什么新鲜的 馒头也没了 只有一兜花卷儿 花卷儿就花卷儿吧 总比整天吃小店里那面强 紫菜鸡蛋汤还是挺好喝 就是油放多了 快一个月没写日记了 没时间写 事儿倒是真多 积累到现在已经完全缕不清前后顺序 昨天写着写着就乱了 像是流水帐一样 我绝对是没耐性非常的人 总想一下子就把事儿完全写清楚 事实上用写长篇小说的心态来记日记 或许才更有意义 前段日子是没时间写 现在时间多得是 我又要在家呆着一份接一份的投简历了 那份工作实在让我无法忍受 老板真不是他妈一般的没文化没脑子 整个就是一大傻逼 至于傻笔到什么份儿上 接下来我慢慢讲 妈比的我净碰到这种鸡巴人 我在那白干了半个月的工钱就当喂狗了 现在想起来他一口呲在嘴唇外面的大黄牙真他妈恶心 每次他一张嘴我就觉得会有臭气射向我 其实没有 这是强迫症 他强迫我恶心他 工作的事儿我一点都不愤怒 只是可无奈 当初我也是满怀希望去那公司的 同事们也都不错 谁知道我说走就走了 那么突然 不说工作 该说的事儿得从8月底说起 那天中午 我记得我在玩足球经理 收到一条短信 打开这条短信看了内容 我愣了半天 然后就回了一大串省略号回去 很意外 极其的意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前一天我跟她在网上说的不太愉快 倒不是因为我们之间发生什么矛盾 是在说其他事儿的时候她情绪不稳定 对我说了几句挺狠的话 第二天就没在联系 我想等她情绪稳定就没事了 结果不但没稳定 又跑到了另一个极端 短信的内容就是说她在来郑州的火车上 问我会不会生气不去接她 我当然一点都不生气 干吗要生一个小姑娘的气 她又没错 错的只是我不认识一家子傻笔 很早的时候我就撺掇她来郑州 毕竟活得都够郁闷 大家能聚在一起开心玩几天也好 在我觉得她最有希望来得时候 她从深圳直接飞回了家 我也就死了这条心 不过我忘了我还跟她说过 如果你要来 不用告诉我 快下车的时候给我一短信就行了 这是个无与伦比的惊喜 结果这就真的惊喜了 看完了短信我就开始大扫除 我的屋子乱的一塌糊涂 似乎有两三个月没有搞过卫生了 整了两三个小时 算是有了点还有人在居住的样子 基本令我满意(结果我的辛苦劳动在她刚进门之后就被全盘否定了) 在大扫除的同时也在短信联系着 我不停的在鼓励她要坚持住 那种垃圾绿皮儿火车我太了解了 整个旅程就是对精神和体力的双重考验 晚点一个小时就不算晚点 然后就真的合了我的意--晚点一个小时 就是说八点半到变成了九点半到 在这种心情下 一个小时也是很漫长的 搞完了卫生 心不在焉的玩玩游戏看看电影 直到七点才想起来我干吗不先把菜炒好呢 就赶紧去炒菜 炒了一土豆丝儿和豆角 急急忙忙的炒好了 一看表时间差不多了 赶紧出门去车站 这时候觉得时间好像有点紧了 其实我去早了至少半个小时 郑州火车站外面从来都是那么多人 而且我敢说其中有一半以上不是旅客 我站在南出站口的一个路灯下面等 有个傻笔从我旁边过 狠狠的装了我肩膀一下 我扭头就想骂 因为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转念又一想 既然是故意的 我也就别招他了 火车站这片儿净他妈垃圾人 但是我心里还是骂了 这个傻笔孩子当天晚上就得被车撞死 火车站门口这类傻笔死多少个都是活该! 她跟我讲她带了个草帽 穿着宝蓝色体恤 我就远远的望着出来的人 在我看了足足一百多个人之后就有点纳闷儿了 是不是这个出站口啊 正迷茫着 她给我短信说在南出站口的一排摩托车后面 然后我就找 就站在空旷处四周这么一看 嘿 就看见一个特小特小的姑娘低头短信呢 帽子遮住了脸 但基本不用想 那就是她了 下意识想我应该从后面走过去摸摸她的头 这样似乎不太妥当 万一人家不喜欢被人摸头呢 好多人都不喜欢别人摸自己头 在我走到她跟前几米的地方她看见我了 冲我笑 哟 多可爱的小姑娘 眼睛大大的 涂着浅浅亮亮的唇膏 看起来很是水灵儿 当时我说了什么都忘了 就记得我说了一句:我头一次觉得自己个子特高!(后来她老觉得我笑话她 其实一点都没有 娇娇小小的没什么不好 日本很多AV女优个子都很低 一米四几的都有 她说日本那些小女生动画里男孩跟女孩个子都是差那么多 看起来也蛮谐调 ) 在回去的taxi上 她给我吃糖 她爱糖也爱吃糖尤其是那种小铁盒子装的 喜欢收集那种小盒子 爱吃糖就难免有蛀牙 还有她门牙上有个小豁口 我问是怎么回事儿 她说她从小就一根筋 嗑瓜子就用一颗牙嗑 ..我听了半天才说出一句 神经病 插一句 messi真牛比! 她的脚特小 只有我的一咋那么长 本来我对女人的脚不是很了解 这次真的了解了 她问我说郑州女人的脚都很大么 买不到她穿的鞋 后来我也去看了 的的确确是这样 34的鞋都很少 我想了想我妈的脚是38的 个子比她也没高多少 她穿着我那拖鞋就只能趟着走 在厕所洗完澡 没穿拖鞋 叫我背她进屋 我就去背 慢慢的走近卧室 怕走太快撞到门 我屋里的灯早就坏了 我也一直没买新灯管儿 不出我所料 她果真认为我是故意的 黑灯瞎火的好办事儿 其实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想换灯管倒是有点私心在里面 这个我承认 背她的时候我还有点不好意思 不熟嘛.. 半夜我亲她的时候也有点不好意思 但是作为一个男人 有困难就要克服 再说她本来就是看着就让人想啃一口的 后来跟我说 本以为来这儿至少一个礼拜以后才会这样的 那一个礼拜之内就相敬如宾 ...完全不现实 言情小说都不走这个套路了 时空的顺序上我的确混乱了 没记错的话第二天我到公司那边开会 我休息的时间很少很少 所以应该没记错 妈个比的早不开晚不开 等我调休了就开 还好 那经理没什么废话 说得都是重点 不管他是不是重点 我的懒觉没了 休息了两天之后 连续上了很长时间班 每天的日子几乎都差不多 早上7点多走人 晚上7点才回来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 我的屋子就完全变了样 先是屋子里那上百个酒瓶饮料桶被收拾到了门后 四条腿都站不稳的桌子被放到了电脑桌旁边 乱七八糟扔的哪儿都是的衣服裤子也都洗过叠好归整进了箱子 床单也不再是皱皱巴巴 然后又多了窗帘 多了台布 多了桌布 多了好多被子床单 等等等等 基本都是我从没想过我需要的东西 慢慢的我就感觉这个屋子像家了 家里就是这样的 以前我总觉得在外面就干净不起来 尤其是自己住 干吗都是瞎凑合 我那床中间不平 我是习惯那样了 正好隔着屁股 她说她虽然不是豌豆公主但是也受不了这个 我说甭豌豆公主了 连他妈我都受不了 铺了床挺厚的被子上去 明显舒服很多 唉 床很重要啊 我大学同学上了三年就给我留下这么一句经典的 人是铁 床就是吸铁石 这个意思跟我刚才说得基本不搭 我主要突出床的重要性 夜生活的主要地点就是在床上嘛 搞的好了就开心 所以我还是挺开心的 屋子里的变化会让人觉得很安心很舒适 到处都是灰尘的生活总是让人很讨厌的 这个不好说太多 得自个儿呆那儿体会 来得第二天下午 也就是我开会那天 我们去了易初莲花 以前我都是走路走一段然后坐车去家世界 家世界倒闭了换成了华润家园还是什么来者 反正我是再也没去过 那是我去过的最冷清的一个超市 每次最多2 3白人了不起了 倒是很清净 就算你拿着货架上东西挨个吃 吃饱了再走 都没人看见 人忒少 易初莲花在门口直接坐车下车走一会儿就到 就是路远点儿 东西比那鸡巴家世界多太多了 人也多太多了 他妈买个土豆买个西红柿也去那儿买 我们没怎么买吃的 买了不少家用的 什么箱子 柔顺剂 杯子之类的东西 当然还有卫生巾 牌子真他妈多 我就想做女人时间太好打发了 光挑个卫生巾就能挑一下午 那东西用完跟没用之前就像天堂和地狱一样 真奇妙!路过保险套货架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我说我是技术型选手 估计没造成严重后果的男人都会有点抵触这玩意儿 前天喝酒时候我同事还说 钢铁就是这样练成的 词儿还不少 我那刮胡刀的刀片儿钝了 她给我买了一盒 比我想象的贵 本来我说不买的 转了一圈回来她还是给买了 自始至终我都觉得很过意不去 人家大老远跑来是献爱心给我这个穷光蛋的 一顿好吃的都没请过 又给我买这个又给我买那个 她总说我以后肯定有前途的 唉 我也特想相信这句话 可他妈比我的前途在哪儿呢 我也赶上白领的消费民工的工资了 一大老爷们儿这么样多郁闷那 虽说人家理解你 谁还没个困难的时候 可我总他妈这么困难 出来的时候赶上下班高峰期 又下雨 人傻多傻多的 打一车都困难 好不容易打了一车 她坐前面 我和货物堆在后面 那司机也操蛋 说什么就不进村儿 说进去怕出不来 妈的我都说了从那头好近好出 结果还是在村口就把我俩放下了 我顶着那箱子 她顶着那箱子盖儿 一路趟着水往回走 鞋都黑了 说好晚上喝酒的 我就去买了俩小菜几瓶啤酒 忘了买蜡烛 到了家收拾了一下 借着那显示器的光就开喝 她基本就是一瓶倒 所以我喝得很快 偶尔碰一下 她跟我讲她以前的那些事儿 我就边喝边听 出奇的有耐性 说的那些事儿是挺打动我的 没什么煽情的成分 就是普普通通的生活 让我对眼前这个小孩儿似的姑娘有了新的认识 升华了 我跟她是完全不同的两种家庭观念 我一向鄙视保守 更不喜欢保守的家庭教育 不过这个并不极端 中国要不保守早赶英超美了 我骨子里肯定也有保守的东西 谈的一些她碰到的问题 我有问题只是提出来 说说我的看法 所以也没什么冲突 当时她还是认死理儿 后来听了我的 改变了一些 明摆着的 被人摆了一刀还说人好 那不神经病么 刚开始买了五瓶还是几瓶来着 我觉得没过瘾 下楼又买 再喝完 就有点蒙了 cctv我操你妈比 预告不是2点有球赛么 操你妈又涮你爷爷玩儿是吧 哦 是球赛 橄榄球 相比较 还是自己做饭少一点 每天回来晚 而且特累 就出去吃 她就逮住那兄妹俩土豆粉了 我倒没觉得怎么好吃 她是天天去吃 我不挑 能吃就成 吃完了就出去走走 路过附近那个大学 有好多学生也手拉手散步 我就说咱看起来挺像学生的 挺早的时候我就说过 来郑州陪我在外面走走吧 秋天散步感觉还是不错的 没什么目的 走哪儿是哪儿 附近什么鸡巴玩意儿都没 好歹有个麦地打个野战什么的也算 他妈什么都没 哦 快到十字路口的那地方有个刚开没几天的小饭店 看起来还挺干净 我们去那吃了一次 那晚上我特想吃鱼 没什么好鱼 就吃了红烧带鱼 俩人都吃的肚子圆滚滚的回去了 现在是凌晨四点四十分 已经是我们伟大祖国的第五十八个生日了 祝我们的祖国生日快乐吧!每年的这个时候媒体都是最无聊的 充满了煽情恶心的歌颂和吹捧 这两天的电视已经让人无法忍受了 做人真的需要能说会道 尤其是跟工作有关的事儿 不管多恶心的话该说也要说 一帮子成年人在一起编一堆恶心的话来满足自己 这真是个有趣无比的事儿 我再把记忆倒退会九月十六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头一天下午 老板让我和一个女同事去新办公室打扫卫生 我俩就拿着扫把拖把去了 到了17层 一看屋子里一帮人 乱七八糟的还在装修 我就纳闷儿了 这怎么打扫 等装修完一起打扫不得了 人家老板不这么想 说里面那个办公室弄完了先去打扫里面的 这时候我压抑住怒火了 擦玻璃 玻璃什么时候擦不一样么 人家老板说 等装上窗帘就擦不了了 去你妈逼 这是什么鸡巴思路 好吧 我们擦 那装窗帘的人问我 你是装修的还是保洁的 我操!我日你妈我的外形狠保洁么?!擦完到下班的点儿我利马就走人 我已经对这个老板完全完全失望了 这傻笔整天装深沉 貌似很有思想 其实是反应慢 操 多可怕 九月十六日下午 准备搬家 这傻笔什么都没联系好 找了几个小姑娘过去打扫卫生 我们在办公室等着 叫人家来把空调什么都拆了 还是没车 你妈比没车你搬个鸡巴毛啊 果然不出我所料 下班的时候人家有打电话说不能走 继续搬 我直接就走人了 我觉得我已经忍到极点 再看见这傻笔我准要发火 九月十七日早上 我到了新的办公室 有俩同事在等 都没钥匙 她们就跟我说 那傻笔特过分 几个小姑娘抬着东西走楼梯到十七楼 这傻笔屁都不放一个 也不说清客吃饭也不说声谢谢 好像别人给他干什么都是应该的 又不想给钱 整天就想着话二十块钱办一万块钱的事儿 同事给他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开门 人家说让我们过去搬东西 我去你妈个逼 我直接就回家了 我说的回家是永远不再来不再看见这傻笔了 嘿我操你妈 人怎么能傻笔成这个样子 后来我给同事打电话 同事告诉我 他说我要是还不去就一天扣五十快 真搞笑死了 你妈比的弄半天我每个月上班还他妈要倒贴你钱呢 说实话从头到尾我只是狠烦狠烦这个人 倒也没怎么愤怒 没啥好愤怒的 你跟那没文化的傻笔较真儿也没意思 只是我又一次的遇人不疏 可无奈啊 不去了倒也清净 回家买了胡辣汤回去给她 过两天自由自在的日子 上班真累 每天都累 属于自己的时间也很少 这下好了 无限制了 在过两天就是我生日 我就带她回家 回家之前我跟家人说我带个朋友回去 一开始是跟我爹说得 我爹没说啥 后来我妈赶紧电话过来问我是不是女朋友 我说是吧 你们也别多想什么 就当我带回去一个普通朋友就行 别问太多 事实上回去以后我妈还是问了不少 这让我有点恼火 我本来以为他们真的是狠开放 其实离我想的还差的很远 不过站在父母的角度上想那样也没什么错 毕竟我是第一次带个姑娘回家 这也得是成年的一部分吧 累我很累 今天很糟 不顺 今天我值班!突然就想起来了很早以前的那部黑白经典老片 今天我休息 是仲星火老前辈演的 算是轻喜剧吧 今天我不休息 而且是我一个人值班 刚打扫了卫生 到现在经理也没来 最好都别来 我一个人轻松自在 还没吃早饭 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 早上就没食欲 不是不饿 很饿 前两天 下午六点的时候 马上该下班了 经理交给我个任务 让我指导一个来应聘平面设计的小男孩 所谓的指导就是他按我的思路去操作 经理不懂这方面的 说一个小时搞定 如果说那小孩儿是一老手 一个小时应该也差不多 可他只是学过半年 不熟练不说 也没什么想法 感觉也没比我强哪儿去 没辙 我看他这样 别说一个小时俩小时也没戏 我根经理说我回去加班得了 把这东西整出来 我也没什么怨言 好好表现吧 12点多的时候 傻逼的事情发生了 电脑突然间死掉 我没保存 妈个逼的我盯着电脑呆了半天 直想哭 没办法 早上得交差 继续吧 还好我都记得 再做的时候就快多了 一直整到凌晨四点才完事 第二天来公司 一大屋子人 看完都说不错 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 我这半吊子设计能整出来个完整的成品也不错了 我用illustrator做的 ps用的不熟 细节修改了以后就发到加盟店 那边打电话过来说色调不醒目 我吧浅绿色换成了比较深的粉色 又打电话说看着太简单 在加电点边框花纹什么的 我就纳闷儿了 鸡巴事儿怎么那么多 我日一个县城有几个欣赏水平高的 凑合着差不多就行了 我就根同事说 你来教教我怎么才能把图弄的土一点 他说 我不会 我也是高素质的人 .. 今天还有一个广告叫给我 不过这次不是我来设计 是那个垃圾广告公司来做 我只是负责最后的定稿 唉 真是他妈无求所谓了 你再想着法儿的整的时尚整的特别 但是大部分人的欣赏水平只能停留在一个很低的层次 我看很多搞设计的对这点都很无奈 没办法 很多东西一涉及到钱就完蛋了 昨天我对面的同事接电话 是一应聘驻店老师的 我同事就说我们这个主要招的是女性 又问你有这方面工作经验么 那人说没有 我听着听着就想 我以前还真他妈不着调 不是一般的不着调 这一段时间都在招人 我才知道傻逼真多 有的你给他打电话 人家说没空 有的来应聘十分装逼 搞的你鸡巴挑选世界500强似的 昨天下午俩女的来应聘 好像是年纪小的那个应聘 年纪大的那个帮她探路 搞的真大牌儿 问来问去 我日你妈瞅你长的那张鸡巴脸 一脸坑 刚他妈施工过一样 她们走了 我同事就在骂 我说咱应该呛她两句 一进门说 我们没叫小姐啊 等她走远一点 再说一句 这小姐真他妈瞎 我同事们都说我不鸣则已 一鸣惊人!我说我只骂素质低装逼的人 我想不起来我这几天还做什么事儿了 一直都觉得特累 凑数昨天晚上我叫同事一起喝酒 好久没见了 我俩身上的钱加起来一共150 我130他20 我就说他妈比的咱都活到这份儿上了 还活着干吗 六点多一直喝到12点 到也没喝多少 也没说多少 但就这么几个小时就过去了
今天早上妈给我打电话 说给我存了1000 我本来跟她说存个300就够了 下月10号才发工资 靠100多块撑二十天有点不太可能 我还得交网费 下午这钱利马就派上用场 我主板烧了 他妈越是穷越是要出问题 结果让我忙了一下午 大南边跑到大北边科技市场 换了个主板买了个512内存 现在感觉明显快了很多 确实是早晚都要换 现在换不是时候啊 今天这一整下午身上汗就没停 刚回来装主机的时候浑身那汗就下雨似的往下滴 有一个多星期没写日记了吧 每天都要上班 事儿也不算多 但还是觉得累 我连着上了20天班 把假期攒着 就是为了等待一个时刻的到来 结果那个时刻没有到来 一下子就没了盼头 一下子也就觉得异常疲惫 有时候我觉得也许一个时间段内有个企盼 逐渐的这个念头就会超过事情本身 但又是不能如愿 所以之前所有的准备都没了意义 在这个小公司做着做着就好像回到了过去 天天做办公室无所事事 不同的是起码眼看着公司在发展 这让我能安下心好好做 没准儿以后也给我整个部门主管之类的 很有可能 下个月就该生日了 本来想着这次不能在向别人要礼物了 最终还是没忍住 厚脸皮要了 毕竟能收到礼物就是特开心的事儿 一年就这么一次 这篇日记是凑数来的 没完没了掉线掉的我心烦 也不知道是我电脑的问题还是网通的问题 其实我心里可清楚 有时候我是冤枉网通了 昨天和今天我休息 主要以睡觉为主 明天又该上班了 不过还好 这个月我还有两天假期 在上几天还能休息两天 以后我就打算这么歇 上半个月歇两天 一天一天那么歇一点劲都没 别人休息的时候我绝对不休息 跟办公室小姑娘瞎呲一天也就完了 洗澡去! 全是建立在痛苦上的三天前 我坐上了一辆开往那个县城的中巴 自打上大学那时候我就发誓永远不坐中巴车 就是在那个时候患上了长途中巴车恐惧证 一到车上心理就异常忐忑 总觉得膀胱里有撒不完的尿 稍一不留神就会象汽车的充气气囊似的瞬间达到极限喷射而出 至于患上这种症状的原因是某日从家出发在路口死活等不到大巴 无奈上了辆中巴 然后就开始了这趟恐怖的旅程 司机的记忆力之精准真是让人惊叹 不停的在村子与田地见穿梭 经过了几个村民用看见法拉里跑车的眼神注视中巴车的村落 最终在留个小时以后到达目的地(其实也就是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在车行驶了2到3个小时的时候我就想尿 结果一直憋到车站 也就是说我憋了至少三个小时 我想在我这一生余下的数十年中再也不会有如此聚精会神的去考虑一件事情的时刻了 大脑和鸡巴被同一件事情所困扰 到了车站已经天黑 我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走向厕所 不能走的慢 小跑更不能 如果跑起来 上下这么一颠 我脑中支撑身体三个小时之久的精神支柱顷刻间就会完全崩塌 不过话又说回来 想跑也跑不起来 腿软的就像射精后的鸡巴 大腿紧并小腿分开 好似踩着棉花 一步深一步浅 终于到了哪儿手却抖着死活拉不开拉链 在掏出的一瞬间就激射而出 我闭上双眼仰天长出一口气 不过这还没完 尿到一半就没劲儿了 然后就像奶牛挤奶那样 整个过程之艰辛 之痛苦 之漫长让人不敢回首 每每想起那时的惨相 眼中都不禁闪出两颗晶莹的泪滴 上车前还是一神采飞扬的翩翩少年 下车后人天都已近黄昏 今早6点 在住处的走廊里有俩老娘们儿没完没了的聊天 吵的我无法入睡 翻来覆去 一大早就这么多废话 他们身边的男人所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有个胖女人骑着电动车带着俩孩子来咨询 随口就说想再要个女儿 我就问老板生孩子是不是很好玩 我很受不了女人生完孩子就变的不修边幅的形象 可是还有很多女人想跟老母猪拼一拼谁的生殖能力更强 按科学理论来算一下 估计她敌不过老母猪 但无论猪生多少个 最终都被人变成了屎 所以谁输谁赢都不重要 胖女人都可以保持者胜利者的姿态 她说她在五六年前的时候整过次脸 但现在又长出斑了 我认定她至少五十 嘴上却说五六年前您还不到25吧 她点点头 我在仔细一看 果然依稀看出了些许少妇的影子 跟她沟通有点困难 她似乎还沉醉在生殖的快乐中 我目送她骑车离开 就想你在多生几个 中国的拖拉机就有销路了 那个有气势的场面又在我脑中浮现 我驾驶着一辆满载土豆的蓝色金蛙牌农用拖拉机 朝着夕阳落山的方向 露出我比夕阳还黄的牙齿 牙齿中间咬着一根快燃尽的老黄皮香烟 清爽的秋风吹着我怎么吹都不会动的头发 我内心是那么的快乐 当然不止是因为满载的土豆 还有坐在副驾上包着红色头巾面色红润 大眼睛双眼皮的这个姑娘--我可爱的媳妇儿!事业家庭双丰收 还有什么理由能让我不兴高采烈 在一个路口我停下车 吐出被风吹灭沾满口水的烟头 扭过头 温柔的看着媳妇儿的脸说:你去买一块钱馍吧! 走人了 明天!明天确定要走 早上 估计是坐汽车 东西现在还没收拾 灯坏了还没换灯管 屋里黑呼呼的 昨天我就把该洗的衣服都洗了 刚才把换下来的也洗了 吃了个大桃子 泡了杯绿茶 很香 最近几天还是神经痛 今天竟然疼了两次 从半夜到今早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估计温度高了至少10度 哥哥该走了 天放晴 不错 中午跟同时们去附近的一个小清真饭馆吃的 喝了瓶啤酒吃了小份拉条 那拉条没放番茄酱用番茄和糖代替了 无比难吃 我吃拉条还特慢 那姑娘都吃的拉条和菜一点儿都不剩我才吃了一半 可能是因为喝了酒和那上火的拉条 回到办公室就开始疼 我就坐在空调下面 却出了一身冷汗 衣服都湿透 头发也湿了 妈个逼 我操你妈逼!这种苦得他妈让我受到什么时候 我特想跟那老师说给我打针麻醉剂 我操你妈啊放过我吧! 多打听了些要去的那店的情况 还看了一些照片 环境还算可以吧 毕竟投资七十万阿 五层七十万 他妈吓死我了!现在还没确定我住哪儿 听说那三楼有浴室 客人去做美体都是先洗澡 我说我就无所谓啊 大家一起洗也行 各洗各的好了 我操五层楼就没男厕所 我人穷志不短 我他妈就憋20天让你看看! 还不知道住哪儿 别他妈给我安排去个跟鸡巴一大堆傻逼发型师住一起 我最他妈恶心那种所谓的发型师 土到掉渣还觉得自己很时尚 给我一个带厕所的单间我就满足了!其实我根本不想住店里 就算能跟一堆小姑娘住一起我也不想 天天从早到晚呆一个地方我会疯掉的 同事说我要求高 我要求哪里高了 我又不是民工去干活的 好歹我也是经理级的人物 唉 鸡巴经理 发发牢骚 就是因为觉得状况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好 压力也挺大的其实 今天我在窗台抽烟 就在想 我不能每次还没开始就先泄气 起码要看看再说 看看我能不能努力的去改变 我在鼓励自己 我觉得能做好那些事情 搞好每个人的关系 这么想想 心理安慰多了 总不可能不劳而获的对不对 既然经理对我期望很大 我就不要辜负他 只要这个公司还有发展 也许还是会有前途的吧 这次可能会去15-20天 要跟我得宝贝儿电脑告别了 虽然最近老是莫名其妙的出问题 速度也越来越慢 但它还是我的唯一啊 到那边都不知道还有没时间去上网了 顶住压力 上吧!妈的逼急了老子就尿门口! 建军节出发!今天不用去培训 可算让我好好睡了一觉 前两天加起来就睡了八个小时 困死我 下午去村里的那派出所办暂住证 已经有好几个人在那里等着了 办证的人还没来 等了半天没人来 就去买了几个包子回去了 隔了一个小时再来 好多人 好像是还得进去拍照片儿 我就想他妈的我路过这个地方那么多次都没想起来办 早办完不早他妈没事儿了 好像是截止到八月一号 之后要检查 查到如果没有就罚款 妈比的没事儿办什么鸡巴暂住证 办了又能怎么样 这片儿住的都是他妈穷光蛋 就算杀人也是因为猪肉贵搞点肉吃 净他妈走形式 培训了两天 感觉还可以 稍微有点无聊 但是那公司的人都挺好 很轻松很随意 讲一会儿大家就自由活动 还管一顿中午饭 盒饭 好久没吃米饭了! 就是一起培训的个别人让我很不爽 有两个应聘的职位是培训 一开始把我搞迷糊了 明明看起来是一起来培训的样子 但是说话又好像是培训老师的口气 我无比讨厌这类人 说话中归中矩 没有想象力没有幽默感 从头到尾全是废话全是大道理 现在这种人还真不是少数 他妈有病 说话没一句是自己的 全是那些什么激励书啊销售书啊看来的 妈的动动脑子好不好 人家是在什么环境你在什么环境 人家是什么思维你是什么思维 这东西是悟出来的工作中体会出来的 不是他妈看出来的 说说也就算了 还非得学那些傻逼形式 动不动就大家一起喊几句无聊的口号 动不动就来个什么激励动作 好歹一个有点自己想法的人都不会随随便便的就这么被鼓动 还有你他妈看那些傻逼讲师讲课就不用在学人家的口头禅了 动不动来句 ok!? ok个鸡巴ok 我真的想对人宽容一点 但是我实在是太反感这种人了 骨子里的反感 他妈河南怎么遍地都是这类操行的啊 他们谈论的话题真的枯燥到极点了 我就不明白人的精神生活能枯燥到这个地步么 还在我小学时看我们爱科学杂志的那个水平徘徊呢 我们刚到那屋子的时候 围着一个会议桌坐下了 你说你他妈没话讲就别讲 没话找话 说 哎?你们说这个植物是什么 就是桌子上有个象小竹子似的植物 盘旋着向上的 他就说你看这个植物 就像我们的人生一样 盘旋向上 ... 他妈神经病! 还有个说话也是不着调 看着年纪不小了 无比的象锦涛同志 就是胖了点 说话就是官僚腔 手指点来点去 说个鸡巴什么都来个第一第二第三 我操 崩溃死了 反映还超级慢 每次记一些笔记 都他妈说半天了 他就让老师再说一次 神游一样 那老师说xxx在人生病的时候和女性例假的时候不能做 然后他一脸茫然的看着我 例假是什么?我就看着他笑 我说你太kawai了! 那天一个助理来给我们培训 休息的时候我老一个人坐在阳台的一个床上 听歌或者看着他们说话 那助理就过来坐在我对面 说经理很看好你啊 哈哈 我明显与众不同嘛 不知道那小县城到底怎么样啊 反正我一点概念都没 传说是中国百强县第一 可能是人均收入吧 城市建设方面一点都没抱希望 别太脏就好了 经理说八月一号就去 还不知道第一次去呆几天 可能是二十天左右 唉 总觉得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事儿 先不说 看看情况先 似乎是几天以后又要去一个新的农村了!前天下午 中午?!要么就是中午接近下午的时候 我投了好几份简历 大概5点多的时候 有个女的给我打电话 听起来三十多的样子 说你好我是xxx公司 我看到你的简历了 明天来面试吧 我完全没有听到她说是什么公司的 这不是第一次了 因为 我投简历的时候不会很认真的去记名字 我又不好意思再问 就问个具体地址好了 听了地址我隐约觉得有印象 还好我记忆力不错 几分钟之后就在网上找到这公司了 美容公司 哈哈 他妈美容公司!刚看到这个公司名字的时候我都忘了我应聘的是什么职位 哦 对了 她把我名字的第三个子念一声 别扭死! 昨天 应该从凌晨四点多说起 这几天总失眠 心理也没什么事儿 就是睡不着 所以干脆不睡了 有点饿 吃了两块烤馍锅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两块锅巴 头就开始疼 疼的厉害无比 不能躺着 坐着也难受 就蹲着 蹲着还难受 没办法 去厕所吐了 把晚上吃那点西瓜全吐了 妈的这西瓜买的真值 一半尿了一半吐了 吐完到觉得轻松很多 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真他妈想一头撞死! 猛一醒来 那光线就说明我睡过了 纳闷儿手机定的表怎么没响 打开手机一看 闹钟/关 我日!然后给那女的打电话说我头疼下午再去 结果下午又去早了一个小时 去百盛转了圈 赶紧挣钱 赶紧购物 然后吃了份牛肉水饺 感觉他那姜放多了 我不喜欢吃姜 吃完到了那公司 其实就是租的一套间 一屋子女的 然后在我去的10分钟之内全部走光 只剩下给我打电话那小姑娘 不是三十多 是86年的小姑娘 我纠正了他念我名字的错误发音 但是当天下午给我电话的时候依然没有改过 具体的就不说了 跟那小姑娘聊了半天 经理回来了 又谈了半天 说明天你来培训吧 可是今天又电话来说下午没时间让我明早去培训 那经理说面对的顾客清一色女性 因为他们公司的技术比较好 所以比别的贵好多 来做的好多女人都是那种不问价儿的富婆 哈哈 富婆!这也就意味着以后我打交道的全娘们儿 不过是在一县城的加盟商 我对那地方基本没了解 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不过想也能想到 能看见一个时尚的女人就谢天谢地了! 这个傻逼live writer卡死了 Fading like a flowerFading like a flower这首歌是roxette最经典的一首歌 那时候我小学 舅舅一个同事买的那盘磁带 专辑名字我忘了 当时真是迷死 现在在挺起来配乐什么的就感觉挺旧了 不过旋律还是那么好听 半夜2点多才睡着 早上不到六点就醒了 还是那种惊醒 以为睡过了 一看表才不到6点 然后接着睡 也没睡踏实 这类情况也只能是夏天出现 冬天完全不可能 只有在夏天才可以精神的起床 6点30时候起来 特意提早十分钟起来是为了下楼吃早餐 喝了份胡辣汤 我坐那儿喝的时候有一孩子给老板钱 硬币 老板没接好 直接掉汤里了 然后老板又找他钱 又掉里了 老板还特开心的笑笑 自从我第一次去他那买胡辣汤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这事儿肯定没少出现 我给他钱一般都是绕过那锅给他要么放他那桌子上 素质高的人做事就是不一样 在车站 突然想起来要去买瓶水 结果买水的时候回头一看车来了 上次就是这样 站了好半天没动静 想抽跟烟又发现烟没带 就去买 正找钱呢 车就来了 今天还不错 人不多 起码有站的位置 一路上也没怎么碰红灯 上次就碰一路 到了地儿发现竟然早到了40分钟 就坐教室里等 看见一姑娘 明显比其他的强好多 坐我后面去了 上次老师交代要穿白衬衣黑裤子打领带 依然看见选出来的那个文艺委员穿着蛊惑仔似的无袖ts 很有气质的一个农村boy! 开始上课 那讲师讲的应该还算不错吧 都是联系着现实讲的 大概十点左右的时候 我有点受不了了 感觉头开始疼 下课我就走了 回来的时候走在路上就觉得不行了 疼的不想动 就想闭眼躺那儿 边走边捂着嘴 胃里东西直往上翻 费好大劲走回来 脱了衣服就睡 还好 很快就睡着了 下午睡醒去买一西瓜 前两天看新闻说连降暴雨 西瓜都烂地里 1000斤卖60都没人要 怪不得看外面那些瓜都不怎么样 买了份凉皮儿 那小店门口就是一卖瓜的 我对那老汉说不要沙瓤的也不要熟过的 他给我挑了一个 结果回来一切开 又沙瓤又熟过 这老家伙手艺真不错! 刚才我宝贝儿说看见一拇指那么大的蚊子 我说那蚊子到不大 只是腿长所以显得大 那应该是老蚊子了吧 我说你给它买一人寿保险 等过几天它老死了你就等着收钱吧 在培训那个商务花园的外面有卖莲子的 好久没看到这东西了 我还琢磨着买点回来熬点粥 正好去火 不过我真的特怕吃那芯儿 连续倒霉的日子再次来临昨天早上 坐着我爹单位的车回了郑州 还是一路上半梦半醒的 到了地方 我自己拿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带子上楼 到了屋里已经出了一身大汗 想去洗下脸 一开水管 没水 我骂了句回去开电脑 坏了 一下子就恼火了我 走之前还好好的 这一个星期又没人碰它 自个儿出问题 不过这问题以前我也碰到过 应该是里面哪条线的接口松了 然后我就把机箱里面挨个紧了一遍 还是不行 这样反复了数次 不行 身上的汗就象水洗似的 没办法 稳定下情绪吧 看电视 看了会儿就睡着了 因为前一天晚上同学过生日 喝了点酒 早上又起的早 下午两点睡醒了给平安那人打了个电话 她叫我去报名 我还问她 到底是让我做什么的 她说你得先培训考试 然后自己在选择做什么 可以做内勤 我就去了 每个人的态度都很好 那大屋子里好多人 好几个孩子 都他妈带着孩子上班的 还有俩人在张罗着切西瓜 人家那是开会呢 吃西瓜先再开会 这他妈是办公的地方还是游乐场啊 填了个表格 交了点钱 是保险代理人的费用 没事我就回去了 回来以后 还是没水 电脑之前已经整了很多次 我想还是再试试看好了 毕竟没有电脑的时候心理就空荡荡的 试了几次竟然好了 但是后面鼠标键盘音箱什么的那些插头都没插上 忙活半天又是一身大汗 可算装好了 一插 不行 妈的 又试了半天 可以了 这次我很小心就让主机那么斜靠着墙 没敢动 开机 键盘不能用 关机 再开 鼠标不能用 关机 在开 好了 没五分钟 死机 关机 在开 网连不上 一直连不上 操他妈恼火死我 后来我想起 是不是我吧那线挂断了 一看 果然是快断了 不管怎么说在临睡觉之前可算是整好 早上八点半开始培训 我离那个地方挺远 6点40我就起床 外面还下着雨 地上又是一团糟 买了几个包子边走边吃 往公车站走 门口没有直达的车 要倒一次车 刚开始做那个还好 之后就不好了 妈的挤死 好不容易到了地儿 好多人 快200号 我本以为都是叔叔阿姨类的 其实跟我差不多大的人还是占了多数 接下来就是一整天超级无聊的讲课 尤其是那所谓的班主任 鸡巴满嘴废话 一天7-8个小时时间 他妈神经病 我是挺想认真听的 可是尽我所能也只能维持在2个小时之内 超过这个时间就完全听不进去了 中午连饭都没吃 去交了网费充了公交卡基本上就没时间吃饭了 还差点迟到 这一天最关键的时刻就是最后那十分钟 其实之前的课也好没吃饭也好 我都能忍受了 就在正准备走的时候那傻逼废话又来了 布置一篇文章 我心中的平安 去你妈吧 没事写这个我他妈神经病 有话说就早点简单的说完 他妈唧唧歪歪没完没了 就是最后这几句话 让我对这一整天的培训反感至极 不知道别人听了课以后是什么想法 反正我听了以后就觉得完全没什么希望 又上错船了 我可不是傻乎乎那么容易就被你洗脑的人 我不能说他们是骗 讲的东西应该基本都是真实的 平安的内部机制也非常好 这是很值得肯定的东西 但是还有很多没说出来的东西 或者是说得比较含糊的 之后在网上查了些资料 一下子就明白了很多之前的事 晚上回去以后 灯又莫名其妙的坏了 昨天还是好好的 唉 今天早上 本来就是犹豫去还是不去 上午很无聊 是什么一人三分钟的瞎扯淡自我展示 就是演讲 表响了我没起来 头就开始痛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会这么疼 今年夏天还没怎么疼过 更没象今天这么疼过 在太阳穴上擦了虎标那清凉油 没用 凉水洗脸 没用 疼的就没法躺下来 每次疼的厉害的时候就想吐 躺下去就觉得肚子里东西网上涌 只能坐在床边上 以前疼的受不了就乱动 心理特燥 用手使劲打头 但是那样一点用都没 只会越来越疼 所以最好就是静静坐着 等 一般不会超过俩小时 这过程真是痛苦无比 不知道坐了多久 好多了 就躺下睡了 象这种疼的特厉害的时候 之后起床就会觉得很累 不管睡多久都没精神 现在都下午了 还是感觉头晕 困 要多喝水 去火 明天后天应该是不培训 下星期一再开始 到时候我就去 先把那证考了再说吧 钱都交了 有个总比没有好 唉 说倒霉吧 还不至于天塌了万劫不复那地步 但是很多小事儿这么连着发生 就有点让人受不了 我又是情绪不稳定的人 这几天还一直下雨 阴沉沉的 凉快是凉快了 本来就郁闷的心情就更闷 最后再说一下 中国0:3输给乌兹别克斯坦 这个我是怎么都没想到的 我想起码下一场碰个沙特 被沙特菜掉也算 谁知道就这么着回家了 说一点都不失望那是假的 那么多人都说不关心中国足球了 其实心理多多少少还是希望他们能提好 即使他们每次都比上一次差劲 还是有很多人在支持 不愿意说出来而已 去洛阳其实正儿八经的说 我们吉利区也算洛阳的市区 只是长久以来大家的习惯 都说是去洛阳 因为离的比较远 要坐班车
体重王子给我们占座位 这句话我得补充两点 第一 我们厂很大 分四个生活区 一区我们一般都叫东区 然后就二区三去五区 四不吉利 所以没有四区 东区在中间 二区跟我住的五区比较远 车从三区开出来 然后绕一大圈儿 到五区基本位置就很少了 第二 体重王子是他前两天自己说的 哥现在鸡巴体重王子啊 190了 这人说话一项就是十分不着调 好多莫明其妙的流行语就打他那儿来的
基本不出乎我意料之外 最后一排 仨座 不过没关系 上了那么多年学 很习惯坐最后一排了 这货身高一米九长相又凶残 估计不管占那儿都没人会说什么 他说准备给他爹地购件衬衣和条裤子 他老爹过生日了
上次去洛阳转悠应该是一年以前的事儿了 也是这天气 他妈把人都热傻逼了 在王府井对面一下车 热气扑面而来 王府井是洛阳的是商场 不是很大 我印象中很大 男装还是那样 一件比一件土 一件比一件贵 我说jackjones有几件比较简单的看起来还不错啊 款式比较好 而且相比其他还算便宜的 他们说那太花哨 看了半天啥都没买 去外面的海澜之家 我说那里面就是中低档的 他们不信 说起码应该是中档 进去转了下出来 体重王子说 确实是中低档 低字要重音
之后我们跟办事来的朋友会合 去了上海市场
体重王子这个货吧 以前还真没发现 就是这几个月才发现 素质真他妈低 一到大街上看见妹子就死盯着看 一点儿不含糊 走着走着就不见这货人了 回头一看还在后面盯着使劲看 我说你这货就他妈不能去大城市 满大街都是美女 你早晚死马路中间 眼光还不高 逮谁看谁 看不着脸就看背影 还跟我说 不用去什么大城市 光这我就看不过来了 从开始转到最后完全没有感觉到他是为了给他爹买衣服来的 动不动就说要办了人家 我们就说咱看妹子起码也先看看脸看看胸稍微联想一下再说办不办 他不管别的 上来就要办 今天走一路光提醒他就不知道多少次
中午我们去一条小街里吃的锅贴 那家锅贴生意真他妈火爆 那朋友说要两斤锅贴四瓶啤酒 我说这也忒简单了 好歹来俩凉菜什么的 后来要了一斤 我们四个人吃 我就吃了几个 体重王子吃的真鸡巴开心 满嘴油 一斤吃完了 不满意 再来半斤 一人又来了碗鸡蛋汤 那鸡蛋汤不错 一块钱一大碗 里面还不少鸡蛋 半斤又上来 我勉强再吃了一个 其余的那仨人分了 我啤酒也没喝完 剩小半瓶给体重王子喝了 这下是满意了真满意 厕所门口有条标语 不在此吃饭上厕所收费五角 看 来着吃饭我还多沾了五毛钱便宜
以前我经常来这边儿买碟的 这都一年多没买过了 那时候每到这地方心里都觉得特充实 现在就不知道该往那儿去 还有什么劲
转了会儿就往广州市场那边走 他妈热的要死 说要找一冷饮店 现在那儿来的冷饮店 好不容易看见一门口支着遮阳伞摆着几个凳子的卖冷饮的小滩儿 老板跟几个人打牌呢 体重王子说广州市场有一步行街 你们不知道吧 哥告诉你们 到地儿了 往里一看 一个人都没有 我说步行街确实不行
俗话说的好 赶的好不如赶的巧 我们到火车站停班车的地方一辆装得满满的正好开出来 另外一辆没人 司机说四点发车 当时就是四点了 结果那么大一大巴车上也就不到十个人 我们又跑到最后面 横着一趟 睡一路 真哈批 每次都这么着多好 专车
明天朋友过生日 还不知道去那儿安排 这次是大型的安排 现在都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坏毛病 动不动就要别人安排 以前都是AA的 现在就巴不得每次都是一个人掏 互相推托 你安排哥一个吧 鸡巴 你安排哥一个 天天都是这么瞎鸡巴安排 明儿希望大家都能有个好状态 喝个几十瓶哈批一下 最好还能带着一丝清醒去KTV 不管怎么说 就为了过这个生日 多等了三天 公车上我还说 咱明天给他买个蛋糕吧 那朋友又说那你安排吧
妈妈发烧了 不知道吹空调凉着还是怎么着 赶紧退烧吧! 酒啊!我总说喝酒误事儿 其实就是这样的 酒能让着调的人不着调 不着调起来就很搞笑 跟朋友一说起什么看似很悲惨的事儿 顺口就那么说出喝酒的时候怎么着喝完怎么着 然后就开始笑 也许别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笑 不能说别人都不幽默 只是不黑色幽默
一般我回家的第一个晚上只要大伙都不上班 肯定是去喝酒 本来前天也没打算回来 朋友说今晚均休眠 回来饮酒吧 我就收拾了下 坐上下午四点的车回来了 三点的时候正在路上走着就下起雨 这又让我想起来 几乎每次回家或者从家走不是阴天就是下雨 很奇怪 等车走过巩义的时候 天竟然放晴了
每个人都说我瘦了 很高兴 说明这一个月没白挨饿 但是在家只呆了两条 我就觉得那些好不容易饿掉的肉又回来了 白天吃的倒也不多 晚上就没办法了 先喝酒喝完再去吃一顿 吃的还都是特实在的面 其实也不是饿 只是我太依恋那几个小店的味道了 回家不去吃一次就是遗憾
今天早上接到了平安保险给我打的电话 说前两天系统有问题 没跟我联系 说我测试成绩很好啊 让我猜猜多少分 唉 这个事儿大家心里都清楚嘛 不要那么故作激动的样子 我说无所谓了 完全就是没有悬念的事儿 她说你这么优秀的人应该来加入我们 哈哈 优秀 我他妈优秀个逼
我差不多一个月没吃过米饭没怎么吃过肉 还是米饭好吃啊 今天妈买了只烧鸡 真是好吃
我回来的那天 晚上本来想着还是去老庄 谁知道一出门 那朋友说他们跑到孟津去吃兔肉了 玩儿的还真他妈新鲜 然后我们开车过去 10块钱一只 不说那是兔肉基本看不出 吃也吃不出 味道很好 就是吃起来有点费尽 我就吃了半块 喝了杯扎啤 蚊子超级多 在昏暗的灯光下每个人的周围都围绕着无数的蚊子 基本随手一抓就几只 根本无法专心喝酒 不停的忙着挠痒和拍蚊子 匆匆忙忙的吃完就去老庄了 在出门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很在状态啊 可是到了老庄就觉得特撑 一点状态都没 没关系 没状态就慢慢喝 喝也得把状态喝出来
有一个一瓶倒的朋友 那天后来喝的比较猛 临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 只是能站着 说话也听不见 今天听说他回去睡到下午六点 不错
另外一个也喝多了 第二天听说这货回家吐了一浴缸 我们就说直接在吐的那堆屎里面洗个澡拉到
才喝了二十多瓶 不算很多 不知道怎么会喝成那样 打班儿的时候我们仨人那边四个 我不会猜枚 只会老虎杠子什么的 那天我这班儿的那俩没真鸡巴瞎 一直输 还老是让人一挑三 一次就仨人一人一杯 那会儿确实有点想吐 撑
评论了一晚上人的肚子 身材越是不行的越喜欢光膀子 在我们这个小地方 生活太稳定 能见到个比较瘦的都不容易 尤其在小吃街里面 肚子一个比一个大 相貌一个比一个猥琐 风格一个比一个暴躁 都是他妈人才
昨天晚上 就我们仨 还是老庄 本来说是小饮一把 喝着喝着就两件了 买了俩凉菜 吃了盘烤田鸡 一般人多的时候我们从来不要田鸡 关键是人多就他妈没法吃 平均一人不到俩 最后没办法就猜枚 谁赢了谁吃 这么着太痛苦 谁都放不开 我敢保证 不管要多少份儿 一定还是这样的一个局面 大家在一起很哈批 尽管吃的少 但还是哈批非常
我们现在说到很多感情上的问题 我们现在流行管姑娘叫妹子 找个姑娘就是sa个妹子 有人正sa着 有人妹子还他妈不知道在哪儿
有一半的人在为妹子烦恼着 我现在不烦恼这个 我就烦恼我的工作 我操他妈逼的鸡巴工作
妈妈说咱儿子什么时候也找个女朋友 我说等我有钱就什么都有了
刚跟朋友回来 不想回家 就去花园坐着聊天 我们的小区真是好 太好了 静悄悄的 路灯都开着 空气很清新 高层还有一些零零星星的家还没睡 都长大了吧 不再是小孩子那样了 不管发生什么事儿都能很快的忘掉 只要大家在一起就开心的不得了 现在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问题了 一喝完就什么事儿都来了 又说起来那个朋友 听说是没怎么谈过恋爱 追那朋友他妹 结果又不行 哪次喝多了趴在厕所水池上大哭 极其伤心的大哭 当时我不在 不过我能想象到 我们是没心没肺的人 朋友碰到这种事儿一笑了之 只管喝酒就好了吧
我们之间有很多话外人是听不懂的 我总觉得我独自在外生活的时候 脑子就是木的 什么想象力都没 跟这帮朋友在一起就能说出来很多很多有趣的话 很妙的话 我敢保证大多数保守的中国人一辈子也不一定由我一晚上搞笑的那么畅快那么富有想象力
我家宝贝儿现在十八斤了 跟小猪似的 抱着都特累 好玩儿死了 怕热还老去晒太阳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吃冰糕 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昨天就自顾自的从冰箱拿了个 然后我一低头就发现已经在我脚跟前儿眼巴巴的看着我 我跟妈妈说你拿个畏她吧 我要是喂她基本就轮不到我吃了 人家直接就是吞的 舔一下直接就没了 有一次我吃 喂她 人家闻了下扭头就走 我妈说她不爱吃巧克力味儿的 嘿 他妈的
我想过两天回郑州了 在这么呆下去就没完没了的发胖了
家真好!
唉 失眠昨天晚上没睡好 就是睡不踏实 到早上又被冻醒 刚睡着没一会儿又起来要去面试 外面下着雨 下雨凉快 空气也好 就是脏 这地方我出去得划船出去 妈个逼的地上什么都有 傻逼村民
面试临走的时候我问那女的 底薪多少 那女的看了下我身份证号 说你九月才25 25就1000 不到25就480 我操 这什么鸡巴规定
回来买了点包子 吃完没感觉似的 到现在还胃疼 这两天一直胃疼 想吃东西又不知道该吃什么 想想楼下的那些吃的 基本没有能提起食欲的 又懒得下去买菜 那路走不成
下午睡了仨小时 起来吃了包方便面 打个鸡蛋跟不打真是很大区别啊 感觉好像分量少了很多似的
1点多睡了 睡不着 又开电脑 也不知道该干吗 就是特想喝胡辣汤
房东这几天一直跟我说让我有空去半个暂住证 刚开始免费 后来改成三块 现在又免费 办那玩意儿有个吊用 还不是傻逼政府走个形式
傻逼 真他妈傻逼
中文回来的时候听俩村民聊天 就听见一句 你自己心里清楚 哈哈 我当时就想笑 别人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个典故 独立日?因为今天有俩面试 所以昨天下定决心要买件新衬衣 我现在几乎就没什么正经的衣服 去面试总觉得那样不太好 但是要我穿衬衣板裤什么的 我又很抗拒 在jackjones专卖看见了一件衬衣 挺不错的 是那种瘦身的款 我就喜欢这种 市场上很少卖的 这件249 有点不舍得 身上就那么点钱了 找到工作钱怎么着也得留一点 出去走了好大一圈 班尼路左丹奴什么的这些牌子的衬衣竟然都200多 真是受不了 其他稍微正经的牌子就更别说了 随便一件垃圾的要死都几百上千 在一个外贸小店看见了一纯黑色的带领子那种体恤 也是瘦身的 试了下 还不错 牌子是A/X 我也不认识 料子可以就行拉 80块 不贵 考虑了半天 还是去买了那件jackjones吧 然后去了百盛 百盛经常有打折活动 要比在街上的专卖便宜 这次是满260送五十 可是还差11快钱 那店员跟我说去旁边买一指甲刀吧 12块 我张这么大第一次买这么贵的指甲刀 看起来跟地摊儿上那种1快钱的完全没去吧 不管怎么样买了还是能胜几十块 还有抽奖活动 凭票能领一个小佛 我就上楼抽 抽了一张挂开上面写着金猪 我说金猪什么意思 那女的告诉我这是特别收藏奖 四周的墙上都挂着好多水墨画 上面标价一千倒两千不等 意思就是摸到这个金猪 花几十块就能买幅画 他妈我有病 那一箱子奖卷全是金猪吧 当我傻逼啊 还有那小佛 指甲盖那么大 还塑料的 妈的就为这垃圾东西害我多上一层楼 真奸诈
下午回去看了会儿电影就睡着了 醒来看见一个小时以前同事给我的短信 我就叫他来我这 来我这除了看电影也没事做 而且屋里特闷 我说咱去大排挡喝酒吧 楼下有一个 就路边 车来车往的 很脏 而且我估计手艺不怎么样 果然 凉菜和烤鱼都很难吃 又让我想起了家里大排挡的味道 完全没法比啊 差好几个档次 我喝了不到6瓶啤酒 我俩就一直聊 昨天话题很充分 没有一刻冷场 我说等我找到工作咱俩去吃点好的吧 现在经常联系的就我俩了 住的很近 没事还能一起聊聊 喝到12点 说实话 还是有那么点撑
今天早上那朋友给我短信说中午要根领导吃饭 明天在请我 我说好的 又睡了 隔了一个多小时又给我短信说 中午没事了让我过去吧 我日 10点本来是有个平安保险的面试 我应聘的那职位叫储备主管好像 当时我也不知道这具体是干吗的 我同事说不要去了 其实还是做业务的 保险公司就不要去 都是骗人的 变着法儿的叫你做业务 名字看上去好听点而已 可是人家又打电话给我了 我说对不起 我上午有点事情去不了 是不是都是做业务的 那人说不是 还有管理内勤方面的 我就特纳闷 投简历的人应该很多吧 我算什么人才么 还要再给我一次电话 我觉得一般不会再通知你第二次了 不管怎么样 明天去一次吧 好歹这也算个机会 毕竟平安保险是个大公司 我也没抱什么希望
不到12点 我到了那个绿茵阁 我还以为是很高档的地方 就是一般的西餐厅拉 而且服务不好 眼看着那些服务员都很忙的走来走去 不知道脑子里都想的是什么 神游一样 从头到尾都是那样 说白天没反映 那牛排也不好吃 早知道我还不如叫炒饭呢 看了菜单 也不怎么能算是西餐厅 对了她一见我就说我瘦了好多 哈哈 说变结实了点 终于减肥的痛苦没有白受 有人肯定了
吃完她回去上班 我就坐车去面试 刚坐到地儿就下雨了 越下越大 好不容易找到那大厦 我应聘的职位是人力资源专员 我没做过这个 因为上学的时候学过这个 到现在3年了 本来大学就是半吊子 现在更是什么都不懂 一进那公司 看了下员工还算好 基本都是跟我年龄差不多的人 那经理直接就是农村脸 一口土了吧唧的河南话 我想人不可貌相么 能做经理自然有他的道理 填了张表 等了一会儿 开始面试 问我一个问题 好像叫什么360度效计考核吧 我说我不清楚这个 就这时候我就知道我没戏了 不过我还是认为 即使我不知道这些理论 这也不能算是多有难度的工作 很快我就能学会 这些话我没说 说也白说 不光是他在看我 我也在看着他 在这么一个垃圾经理的手下工作 不作也罢 看他说话的样子手里的动作还有问的问题就知道 也就是农村水平 见了那么多考官 这是最差的一个
出了大厦 雨下的还是很大 每次面试完都会觉得很失望 就是完全内心深处的那种失望 我就不明白是为什么 是我真的很差 还是运气不好 还是在河南这个落后的地方我不被人所接受 我还是尽量的不去完全否定自己 唉 我觉得应该有很多我能做的事情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跟那朋友说 其实有些工作我不想做还有一个主要原因 就是我不想跟农村人一起共事 她也同意我这么想 我绝对不是歧视 在河南 农村人骨子里那种陈旧保守的想法 我现在接受不了 以后也一样接受不了
下午回来 看了会儿电影又睡着了 晚上睡醒 觉得特饿 本来是不想吃饭的 饿的有点胃疼 就去下方便面 快好的时候往里打了一鸡蛋 唉 鸡蛋臭了 妈的放进去瞬间就熟了 倒也倒不出 干脆直接把一锅面都倒了 下楼去买了会面 吃完胃还是很难受 估计跟昨晚喝酒也有关系 一般喝完第二天一整天胃都不舒服
妈妈发短信说想我了 我想这两天回家一趟
7月4日 是美国的独立日么? 说些不该说的刚才看sina的邮箱 有个新邮件 就是看地址看标题就知道是反动内容的那种
经常会收到这类邮件 基本都是不打开直接就删掉 因为我觉得这些东西不好 很邪 而且其中的内容基本只要是有点文化的都能看明白真假
今天突然就想看看里面都是什么
假的东西就不说了 那是骗傻逼来的 我想说的就是一些真的 至少我觉得在我力所能及的认知程度下认为那些是真的
主题基本每次都一样 某某某即将灭亡 然后从各个方面去分析 教育 经济 社会 政治总之很全面 而且其中一些具体的分析很到位
物价每年都在飞速上涨 教育医疗各种社会福利费用也在不断的增加 人均GDP也在增长 那只是人均而已 高干子弟占了总额的多少 谁知道呢
反正这个问题说起来就大了 文章中还拿德国来比 这个当然是不合理的 时代背景文化北京人口素质都不同 法西斯的灭亡是理所应当 说起这个 那天我在和同事看兵临城下 我跟他说 如果当初希特勒没有输 现在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我想经济科技应该都很发达吧 只是人不会象现在这么自由
以前 年少气盛 总是随口就骂对某某某的不满 妈妈总是说我不要乱说话 那时候总想 不是自由的国家么不是言论自由么 毕竟生活在和平年代没有父母那种坎坷的经历 现在大了 肯定不会那么随便的说出来 但是心理一直在骂 也不算敢努不敢言 因为我没有到那个高度 所以说了也不能怎么样 某某谁都代替不了 还会长久的统治这个国家 大部分人都在为生活奔波着 涉及不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就当它不存在好了 组织里的领导一直都在更迭吧 老的下去了新的上来 依然是丝毫不出人意料的懦弱 保守 智商低 文化素质低 个人修养低越往上越低
点到为止 多说无益 就是这么个意思吧 在愤怒在激进也一样没改变
大多数人没什么政治观点或者有但很愚昧 专治勃起!这个标题是我坐公车回来的时候在一面墙上看到的 真够黑色幽默哈 谁能勃起就治谁 都治完了 中华人民共和国就亡国了!
不过这个生意也不一定好做 新一代年轻人能勃起的不多了
上午起来9点 自从前段日子把生物钟调整正常以后生活很规律 每天睡8-9个小时 不多不少 精神也好很多 以前黑白颠倒的时候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昏昏沉沉
突然想我该去买件正经衣服了 黑皮鞋 没有 板儿裤 没有 衬衣就一件 还是特休闲的 面试也不能总是整这一身儿去 转了一大圈 结果跟我想的一样 纯走路了 什么都没买 不舍得买太贵的 但200快钱以下的就难看的要死 我想要那种稍贴身一点的 老式的穿起来松松垮垮 不利索 大部分衬衣怎么说呢 我穿上去估计也挺好看 但就是不想勉强自己花那么多钱去买件我一点都不喜欢的 也去小店逛了 那料子根本就不敢离近看 更别说摸了 有件kappa的带领子的t shirt挺好看 纯黑色 不舍得买
听了一路混沌武士的OST 有几首曲子真是好听 其实单独那出来 也是做的很不错的电子乐 在想起那画面就更好了
下午回来又下的番茄鸡蛋面 连吃好几天了 就前两天才想起来下完面过下凉水 明显吃的时候出汗少的多
晚上出去不停的走了俩小时 累死 背心儿都湿透 回来的时候想了一路 我到底吃饭还是不吃 要吃饭吃点什么 要不吃怎么办 最后还是决定不吃 买了一十斤的大西瓜 反正一会儿就睡了 吃完一尿就拉倒
明天是香港回归10周年啊 真快 都十年了 一国两制真是个伟大的构想 看香港人民活的多幸福 没完没了的出垃圾唱片垃圾电影还能骗大陆那么多傻逼的钱
我还在犹豫那个工作我到底要不要去做 不过能经常去安徽浙江江苏那边出差倒是不错 美洲杯的记忆前天 两年一度的美洲杯又开始了 对我来说它就是鸡肋 可看可不看 如果巴西阿根廷是派一队参加 就稍微关心下 比赛结果也无所谓
第一次看美洲杯是在1995年 都不敢相信是在12年前了 那时候13岁 刚开始对足球感兴趣 也不懂什么战术 纯粹就是看一热闹
就在那个时候 认识了黄建翔 这是他第一次解说重大比赛 平头 还是那种略长的平头 看起来傻乎乎的 解说起来超级有激情 我很喜欢他的解说 当时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也不知道是因为我记忆太深还是后来不怎么关心美洲杯了 一直觉得那届很精彩 有很多好看的比赛 巴西阿根廷有不少我很喜欢的球星 尤其是batistuta这是我在玩任何一个足球游戏的都要搞到手的人 我记得那时候巴西有bebeto 、leonado、romario、carlos、ronaldinho、ronaldo。kafu阿根廷有bati、balbo、ayala、almeyda、simone、小虫lopez、小驴ortega、veron、zanetti、crespo 那时候他们其中的大部分人都还年轻 现在已经有很多退役了 两队之间的1/4决赛是美洲杯历史上的一场经典比赛 图里奥进了个手球
毕竟时间过去的太久 好多细节部分都记不清楚 但是那感觉还留在心理 是我看过最好的一个杯赛之一
今年的美洲杯巴西派的二队参赛的 按说巴西的二队也应该是很高水准的 尤其中前场 至少在游戏里 随便用哪个队 能凑个其中的一大半人拿个联赛冠军是一点问题都没 昨天跟墨西哥的比赛我从下半场开始看的 踢的真烂 我不支持巴西 但是不否认巴西的球踢的好看 这次真是一团糟 就robinho发挥还不错 今天早上是阿根廷比赛 到70分钟左右的时候就完全没悬念了 中场真的很强
一般的杯赛 支持的首选肯定是意大利 然后荷兰 在之后就是阿根廷 所以这届美洲杯我自然而然支持阿根廷
昨天我又听到了徐建宏这个傻逼的声音 这么多年来 我真的不敢拿他跟黄建翔对比 没法儿比 差的实在太远了 足球之夜 球迷每周的节日 这是足球之夜的广告词 以前确实是这样的 就是因为徐建宏这个傻逼 这节目现在基本没人看了 完全不懂足球 也没多高的素质 动不动就打些不着调的比方 冒充自己可有文采可有诗意 我对解说要求不算很高 一般无功无过就可以 不需要每次都要出彩 最反感不懂装懂 满嘴废话 又说不到点儿上 这傻逼还喜欢抢词儿 我听感觉都能听出来旁边儿坐那位是让着他的 这傻逼还真以为自己是专家了 真不要脸 意甲转播本来是我最喜欢看的 就是因为有了这个傻逼 有时候我就换台去看英超 很怀念黄建翔啊 听了他解说11年 说是跟我一起成长也不过分
过几天亚洲杯就要开始了 中国队又要显眼了 这不是赛前泼冷水 其实谁心理都清楚 他要真赢了韩国 我反倒承受不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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